我怕你走
榻上,神情严肃。

    谢聊落地脚还没站稳,正要开口问他们有没有结论,下一秒就听见人群中传来一声干脆利落的:

    “不要!”

    事态居然已经发展到要强迫别人去做什么的地步了。他眉头紧蹙,往前看去。几个长老各自拎着茶杯,围着打牌正起劲,偶尔还有弟子蹲在旁边看戏,场面一派热火朝天。

    沈济从他怀里滑下来,刚落地还晕乎乎地站不稳,一眼就锁定了眼前的场景。

    仙门棋牌没有室!

    “商!筹!”

    最起劲的那位长老头也不抬,手里一张牌啪地拍下,等胡了一手后才慢悠悠转过头来,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怎么啦,阿言~”

    谢聊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灵脉损毁,信简传不出去,掌门联系不上——”

    “阿言多虑了。”商筹长老抬手拈起茶盏,打断他,“夙见已前去修复,进度快得很,用不了一刻钟就能恢复。到时候掌门自然就回话了。”

    商筹瞄了一眼谢聊的表情,又低头抓起一把牌:“要不要一起来?”

    谢聊看他一眼,神情冷淡:“不打。”

    “六博也可以哦。”商筹挑眉,笑得意味深长。

    他嘴角一抽,忍无可忍地坐下:“来。”

    沈济站在不远处,看谢聊被长老一招话术拉去打牌,彻底落了单。地上也没个能坐的地方,他只好走到一旁,掏出自己的腰牌打发时间。

    这玩意看着是块玉,实际比他脑仁都要复杂。他百无聊赖地翻来覆去鼓捣着,意外点开了个界面。玉砖闪着光,上面记录了和沈济有关系的人名,谢聊也在其中。

    沈济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谢聊的信简接收到。

    他正准备掷骰子,动作一顿,低头一看,眉头皱起:“……嗯?”

    他抬头朝沈济看去,沈济立刻像被抓包了一样站直了,手足无措退出界面。

    等等……灵脉好像通了。

    很尴尬了这就。沈济轻轻咳了一声,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摆弄那块玉牌。在他的坚持不懈下,终于捣鼓出来相机录音计算机这些手机内容。

    谢聊那边也没心思再陪商筹打牌六博了,刚刚那一下明显是灵脉已恢复,他立刻起身,信简界面一开,几乎是以秒为单位开始向掌门疯狂轰炸消息。

    广场另一边,荀涧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沈济。他看上去一脸困惑,语气还算温和:“你怎么一直给我发消息?是玉牌出了什么问题吗?”

    沈济这才低头一看,屏幕上整整齐齐列着他刚才误触发出的数十条空白传讯,全部发给了荀涧。他脸一红,手忙脚乱想删,嘴上却硬着头皮岔开话题:“……你那边在做什么?”

    荀涧闻言也没再追问,顺着话题回道:“在找我几个师弟,有些估计跑下山了,到现在还没人。”

    他抬头朝广场另一边看了一眼,语气无奈:“我们师父啊……刚才被商筹长老拖去打牌了。你们这边,谢师叔也……哎,我都不说了。”

    沈济跟着看了一眼谢聊的背影,只见他低头对着信简噼里啪啦打字,脸绷得比平常还紧,哪有半点打牌的心情。

    荀涧收回目光,神色微凝了一下:“不过说真的,这次的地震有点不寻常。我们在这里这些年不是没遇过地动,但像这样持续又剧烈的,还是第一次。震源在西南,掌门还在那边呢……”

    “……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估计那头的情况,比我们想象得要糟。”

    这时,天边红光一闪,缓缓从远处落下,是夙见长老归来了。

    他衣袍未整,头发也吹散了,显然一路飞得极快。一落地便被几位长老迎上去,围作一团低声商讨。

    不多时,那位嗓门最大的纪叙温——也是荀涧的师尊,站了出来,拂袖大步上前,声音如洪钟般传遍整个广场:“好了好了,都安静听着!”

    “今夜动荡未平,灵脉虽暂时修复,但震因尚未查明,西南方向情况未明,仍不可掉以轻心。”

    “所有学徒照常回房歇息,不得在外逗留。师长与实力过关的弟子需分组巡逻守夜,以灵力稳固楼宇,预防余震。”

    “此外,不排除有魔物作祟的可能,一旦发现异状,立即上报,不得擅自处理。”

    消息传开后,原本还算松弛的众人都沉默下来。

    沈济其实是害怕的,虽然没人说得太明白,但他总觉得这场地震背后不太寻常。那些“魔物”“异状”的字眼像钩子一样挂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荀涧的袖角。

    荀涧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今晚我也要参与巡逻,得在北苑那边提供法力支撑。”

    “哦……”沈济应了一声,手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放心吧,”荀涧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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