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难
,但声音轻微压低,“王肆,够了。”

    “怎么?”王肆挑眉,“我都说是‘切磋’了,师弟也答应了。你不会以为我真下死手吧?”

    “你会不会,我最清楚。”荀涧笑着,站在两人之间,眼神却压了下来,“今天这课可是你师尊讲的,你要是闹得太过,回去自己跟他说。”

    王肆听了却不以为意,伸了个懒腰:“我师尊不是最重视实战交流吗?况且——这是你们先答应的,我可从头到尾都没逼人。”

    于是四周弟子纷纷散开,空出一片演练场。灵阵悄然亮起,将他们的身影圈在中央。

    王肆迈步而入,笑得轻佻:“你要是怕疼,现在还来得及反悔。”

    沈济没说话,只默默站好,额角早已渗出细汗。他并不会打,只能在脑海里上演一出武林打戏抱佛脚。

    只是这第一招落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只听“砰”一声,沈济整个人被狠狠打翻在地,肩膀重重砸在石砖上,连喘息都断了拍。

    周围传来几声低呼。

    *的,他来真的,我和他无冤无仇,怎么一上来就抬大的。沈济在心里面咬牙切齿咒骂那个王肆。

    他挣扎着爬起,刚撑住身体,第二下便又接踵而至。

    王肆出手并不留情,力道精准、角度狠辣,明明是“切磋”,却把人当成沙包打。沈济被震得喉头发甜,一口血几乎要吐了出来,牙关一紧,才咽了回去。

    “……哎,”王肆像是有点无趣地晃了晃手腕,“就这?”

    沈济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五指撑地,血沫从唇角渗出,整个背都在颤。可他没认输。

    他不敢。

    所以他几乎是凭着一股倔劲和最后一点反应——

    往前扑了半步,猛地一脚往上踢!

    “去、你、的。”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声沉闷的撞击。

    王肆脸色骤变,身形一歪,整个人弯下腰,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捂着下腹站不稳,半张脸都因疼痛而扭曲。

    场内顿时静得出奇,接着就是哗然一片。

    “他踢哪了?”

    “不是吧——”

    “这小子有点疯啊……”

    沈济站在原地,手臂微抖,脸色苍白,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真踢中了。

    “……比试,不是不准用下三滥的手段吗?”王肆咬牙开口,声音都在颤。

    “你没说。”沈济低声道。

    王肆瞪着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荀涧上前一步,拍了拍掌:“比试结束。”他看了眼王肆,眼底终于显出一丝快意,“下次动手前,记得跟自己师父报备一下。”

    王肆咬牙,没再说话。

    沈济缓缓退下台,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这个姓王的疯子真的太狠了。

    他不知道刚才那一下自己是怎么做出来的,只知道脚尖仍在发麻、胃里像被火烧一样灼疼。他没吃早饭,又被打得头晕呕血,只觉得四周人的视线像针一样落在他身上。

    于是他一声不吭地,落荒而逃。

    东舍三楼。

    门轻轻一响,屋里的光还在。午后的阳光斜斜透进来,落在那张还未收起的悬床上。

    沈济背着光走进来,反手将门合上。

    才刚迈进几步,他忽然一个踉跄,撑着墙干呕了几声。喉咙一阵火辣,胃里翻搅着,却只涌上一点血腥气,咽了下去。

    又是这么狼狈。

    大概是吐不出来第二口血了。他想。

    但胸口那块地方像是被重锤砸过,火烧一样疼。他扯开衣襟看了一眼,果然一片瘀紫已经从肋下蔓延到胸侧。

    漂亮。他心里嘲了一句,嘴角勾不起来。

    沈济拖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下,手还紧紧攥着那块名牌,名牌上窜动的灵力如同鎏金,钻进他手中。他低头看了眼手心的汗,又一声不响地松开了。

    屋子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在室内缓缓流动。

    “长得水灵……舍不得放走……讨好……”

    这些词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盘旋着。他不去想,但它们偏偏就往神经上扎,一句句像细刺,越拔扎的越深。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每个人都要来取乐一番。

    他忽然想起初中时,班主任讲台上说话时斜着看了他一眼,说:“你学习成绩好,没问题,但你是个男生,成天柔柔弱弱的样像什么。”

    他没反驳,跟现在一样。

    只是觉得累。

    换了个地方,换了个世界,他还是要面对同样的眼光。

    每次都拿的这种剧本,那手气真的很差了。

    屋里一片静默,昏暗的光线像被窗纸滤过的水墨,落在沈济身上,薄薄一层。他窝在床褥里,整个人被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