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
,将那被捆的人整个儿拎了起来。

    对方的瞳孔骤然收缩,还未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已被一股蛮力拽向前方——

    “砰!”

    颅骨与硬木相撞的闷响炸开。

    这粗木桩原是为了关押犯人插的,入地甚深,此时竟被杜琮这一下撞得倾斜起来。

    木头的纹路在被撞的人额头刻下红痕,淤青立刻泛开,血珠渗了出来,起初只是细小的血点,很快就像汗珠一样沿着眉骨流下。

    “再不说实话,小命可就没了。”杜琮对手里攥着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