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穴一招击溃。
司清延向来一副放纵轻浮的模样,作为地底酒馆的常客,怀中的女人也从不重样。
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和那个叫应灼的富二代勾搭在一起,大概平日里过的都是一样酒池肉林的生活。
在外界看来他有多风流,却只有司清延自己知道,他觊觎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有多久。
小型飞艇的驾驶座和客舱没有隔开,前边的驾驶员一直透过反光镜暗戳戳地注意着司清延,虽然不算明显,司清延却一目了然。
此刻听闻他的对话,司清延和反光镜上驾驶员的双眼对上,不等驾驶员匆忙收回视线,他就轻笑了一声,毫无预兆地打断了耳麦中应灼的滔滔不绝。
“最近忙着呢。”顿了顿,“我加点钱,找个好看点的给我晚上送过来,嗯?”
他语气低沉又刻缓,一句一顿却又咬字清晰,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驾驶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后视镜中的目光移向别处。
另一头应灼的声音停顿片刻,当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说了声“包在我身上”。
司清延刚挂断通讯,抬头就撞见季澜若无其事地收回看向他的视线,正极力克制着自己面上像是吃到馊饭似的表情。
飞艇调动方向,在空中滑过一道流畅的弧线。
司清延并没有马上带着季澜回去,而是去购物中心买了几套男装,又去一家位于高楼顶部的露天餐厅用了无比丰盛奢侈的晚餐。
做完这些,他才盯着人回到住处。
肯曼的天已经黑了。
司清延抬手扶上门把,打开门的瞬间,门口走廊墙上的灯应声而亮。
一个身姿窈窕的金发女郎正笑盈盈地立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