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晦气,无意间听信了西边滇人的土法子,把曾眠送去云南好养在一间寺庙里,说是磨练掉他身上的晦气。
而这一练,就是好几年。
直至曾眠六岁,才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
“阿眠,想不想吃桂花糕啊?”
曾眠点点头。曾越拉着弟弟的手,悄悄地溜进了后厨房。
后厨房是曾家的佣人做饭的地方,曾越知道,老爷的二房太太喜欢吃桂花糕,想必这儿一定有吧?
后厨房确确实实有一盘桂花糕。曾眠就静静的待在门口,看着哥哥轻手轻脚地走进后厨房,用袖兜里的手帕包了两块桂花糕。桂花糕那么多,二房太太应该发现不了吧?
包完后,曾越一溜烟就跑出了后厨房,拉着曾眠往他的房间里跑去。
房间的大门紧紧地关着,窗外的阳光撒在书桌前,照亮了书桌上的几本书籍。
曾越将手里的桂花糕放在了曾眠的手心里。
“哝,这个是桂花糕,很好吃的。”
曾眠又惊又喜:“谢谢阿哥,阿哥真好!阿哥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的阿哥!”
“好了好了,快吃吧。”
曾眠一边嚼吧着糕点,一只手扯了扯自己阿哥的衣角:“阿哥对我这么好,那长大后我嫁给阿哥好不好啊?”
曾越小力拍了一下曾眠的脑袋,颇有些严肃道:“说什么呢!你是我弟弟,对你好是应该的,别说什么嫁不嫁、娶不娶的!”
“略,我不要,我喜欢阿哥,我就要当阿哥的新娘!”
算了,算了,童言无忌,自己的弟弟,只能自己宠呗。
曾家的大厨做得甜食的确好吃,这桂花糕亦是如此,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曾越还想说什么时,嘴边送来了一块凉凉的东西。
“桂花糕很好吃,阿哥吃吃!”
曾眠比曾越矮得多,踮起脚才勉勉强强能到曾越的肩膀处。看着努力投喂自己的小白圆子,曾越笑了,咬了一口桂花糕。
他不喜欢吃桂花糕,因为他觉得太甜太腻,和父亲对他的爱一样让他窒息;但是他的弟弟喜欢,因为是他唯一的弟弟,是母亲留给他的思念亦是礼物。
“阿哥阿哥!你能不能一辈子都陪着我啊!”
“可以啊。”
木棉树下,曾眠拿着一只崭新的纸鸢坐在石凳上,曾越站在他身后为他扎着小辫儿。
听到曾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曾越只是回答后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曾眠的头上还别有一朵花儿,别提有多好看了。曾越藏不住眼里的爱意,俯下身子亲了一下曾眠的脸蛋。
凉凉的,滑滑的,这便是曾越的感觉。
曾眠只觉得脸痒痒的,笑嘻嘻地搂住曾越的脖子,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我喜欢阿哥,阿哥也要喜欢我啊!”
“喜欢你,最喜欢阿眠了。”
曾越抚摸着曾眠的脸,道。
窗外的木棉花开啊,开得多红火啊!
街上的孩童玩得多欢啊!
房里的人儿啊,笑得多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