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筝虽然对豪车不怎么了解,只是很不巧,这辆除外。她对此仅有的一点知识全都来源于某人的“强迫性”教学。
眼下,三个小时义务豪车教育毕业生Miss庄用颇为专业甚至有些挑剔的眼光开始点评:
那大开的敞篷,那醒目的颜色,真的是想不注意到都难啊,更别提还有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包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车展改成露天了。
直接就是一个字:骚的没边了。
庄筝有些无奈地想。
而现在,她马上也要醒目了。
谁让车辆的主人故意停在这里等着的人是她呢。
这大小姐也没提前预告什么的。庄筝嘀咕了一句,语气看似埋怨,实际上眼中的笑意从未消失。
即将万众瞩目的庄筝小姐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车辆,绛红色的围巾仍然很规整地系在她身前,身材窈窕的像是凭空出现的模特。
庄模特在一众目光之下大摇大摆地靠近了跑车,随即笑吟吟地弯腰,有些漫不经心地问:“这位小姐,是在等我么?”
她笑得勾人,眼神暧昧地打量着正扶着方向盘摆Pose的人。
黎屏巴掌大的脸上,墨镜快遮住了一半,剩下一半被她刚刚做的羊毛卷糊住,她颇为潇洒地甩了头发,又将墨镜往下拉了拉,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活像个地痞流氓。
女流氓坐在她的法拉利上,眼神玩味地看向庄筝,吹了吹口哨。
“大小姐带你去兜风,去不去?”
庄筝一挑眉,勉强将眼前十分夸张的场景当做是接她下班的仪式。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庄筝以庄字为姓,刻板印象听起来应该是十分庄重的人,但是能和黎屏为友将近十年,可以算的上是“臭味相投”,能疯到一块去。
眼下两人满不在乎地乘车而去,心情倒是畅快了不少。
凉风舒适又带着一些凌厉扑面而来,庄筝却不觉得有任何的不舒服。
她的心陡然兴奋了起来,飞快地跳动着,浑身软了下来,懒洋洋地瘫在座椅上。
周围风景飞快地掠过,甚至来不及粗看,便侧身翻过,只剩下一幅幅模糊的像素画。
庄筝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黎屏没转头,不轻不重地呛了她一句:“贼船都跑十公里了,姑娘你才想起来问?”
庄筝伸手掖了掖围巾:“好说,马上出市区,冬天还没到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想和我一起冬泳?”
“……”
黎屏骂她:“你就不能说点好话?我是带你去江边兜风。”
“怎么今天这么有闲情雅致?”
车上了高速,黎屏哼了一段不知名的调子。
“岑晔今早飞法国了,好不容易没人管我,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在家里快要发疯了。听说今天有个露天party,还是走文艺风路线,正好带你去见见世面。”
庄筝对黎屏口中的“文艺挂”party不敢苟同。
谁家文艺展开在夜晚江边,不怕那些文艺青年沾水受潮?
很大概率又是一群富家子弟找乐子,跟文艺不说沾不上边,也许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名头相干。
霓虹灯折射在庄筝漂亮的眼瞳之上,黄昏和清风一起,落在一旁偃旗息鼓,早已波澜不惊的江面上。
良辰美景,看得人心情平静。
虽说庄筝不算真正的职场牛马,但是也算是每天奔忙于生活杂事之中,精力心力也在慢慢削减。即使再是个文艺女青年,也很难在疲惫的下班之后,十分有情调地在回家的路上飙车发疯,然后对着一望无际的江边饶有兴味的欣赏。
若是平常日日如此,庄筝不用去医院都觉得自己可能离精神病不远了。
好在,她还没疯,甚至在此时还有心情和黎屏拌嘴。
约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黎屏终于稳稳当当地将这辆车停到了目的地。
庄筝眼神往路边一扫,随后又了然地收回了视线。
果然,黎屏新买的法拉利在这周围已经算得上是平平无奇了。
说好的走文艺风呢?怎么入眼的全是壕无人性啊!她真的不是偶然路过大型豪车展现场么……
黎屏早已经想要兴致勃勃地眼拉着她混入人群当中了。天色昏昏欲变,夜幕马上要笼罩到江边。她朝身边百无聊赖的庄筝眨眨眼:“我们过去点看看,说不定顺便还能赏赏夜景呢。”
“又不是没看过……”
可黎屏却不容置疑地挽住她,模样看上去不像是参加party,而像是去什么比赛现场摇旗呐喊似的。
参赛手黎小姐拖着拉拉队队长庄女士缓缓入座。
说是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