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算是半边天。这地方算是一个江边别墅,他们眼下就在露天草坪上落座。
沙发、香槟、玫瑰,还有几副价值千金的画作。
听说是几位收藏爱好者特意忍痛割爱拿过来,以此来陶冶陶冶众位参与者的情操。
如今最中央的画作面前集聚了不少人。看起来真有那么一种看展的错觉——如果不是他们手中一直托着酒杯大声应酬的话。
这样的场合,服务生也是不可避免的,庄筝不爱香槟,要了一杯荔枝果酒慢慢打发时间。
旁边黎屏在和好几个少爷小姐碰杯攀谈,她性子比庄筝热络,在这种场面也更比庄筝游刃有余一些。
庄筝有心隐身,只是她容貌太过出众,即便低头遮掩,也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像是一块温润的璞玉,在灯光之下,显出别样的风情。
旁边一个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一直暗戳戳地往这边凑,都让黎屏不动声色地给挡回去了。
“谈意蕴,你够了哈,老往这里瞅什么呢?”
谈意蕴看起来很一副纯情的样子,还顶着这么一个文艺名,却是染了一头十分嚣张的红毛,此时被拦着也没什么恼羞成怒的意思,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总算是在稍近一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本来就在这附近,况且他们的交谈不算低声,庄筝侧眼瞧他,谈意蕴很快就笑吟吟地朝这边看过来。
她微微一点头,又无所谓般地移开了眼。
谈意蕴一愣。
这party翻来覆去的花样也就这些,庄筝也没有想要在这地方发展其他友情的意思,幸亏请来的调酒师技术不错,喝了几杯都很符合庄筝的心意,勉强能让她找点乐子。
庄筝酒量不算太差,几杯度数低的酒下肚,脸上只是泛起浅浅的一片薄红,有些微醺而已。
庄筝换了个坐姿,酒意松散了紧绷的思维,她渐渐放松了下来,随意地打量着周围。
目光落到一旁的位置上,谈意蕴正和一个年龄差不多的青年交谈,只是目光似乎时不时地往这边扫过来。
两人陡然对视,庄筝还没开始皱眉,谈意蕴突然转过身,只剩下一头红毛和耳边的红。
这人怎么还在看她?
正想着,突然看到那边有人姗姗来迟,有人迎了上去,人群躁动了一阵,又静悄悄地沉寂下来。
他们似乎在说什么,庄筝听不清晰,也只能从人群缝隙间看到一闪而过的侧影。
只是——
庄筝下意识地直起身,循着人群看去。
她怎么瞧着,那个人的背影那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