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坛子
己有什么值得这公主作戏之处。

    他微哂,在那脉脉目光中抽出了手臂,拂平衣袖上仍带她体温的些许皱褶,沉静道:“殿下无需再试探,臣依旧是那番道理。殿下千金贵体,如何行事,臣无权置喙……”

    “嗨呀!”萧盈噘下嘴,“你别说这赌气话!”

    “臣不曾……”

    “我不信!”她道,“你说的统统都是气话,我不信。”

    沈榷难得外露的情绪,都贡献在了今晚,他忍了口气,复开口:“臣……”

    “打诳语前也先照照自己,瞧你这皮不笑肉也不笑的怨夫样!怎么,不是夜里喊人家‘卿卿’的时候啦?”

    “……?”

    “还碰不得——”

    萧盈冷哼了声,“身上旁的地方不知被我碰多少回了,装什么贞洁烈夫?”

    沈榷一口气彻底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