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宁背后发毛,被迫接完了这个吻,面红耳赤,瘫软地倚在裴璟怀里,裴璟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姜怀宁嫣红的满是水光的嘴唇,再擦自己的。
世上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早知道“女孩”的舌头是这般又甜又软,小姜第一次勾引他的时候他就该当场就范,让小姜给他嘴吃。
正人君子般拒绝了人,只不过是白白浪费了那几次机会。
待姜怀宁休息了一会儿,裴璟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忍不住,又伸手勾住姜怀宁的下巴。
姜怀宁如梦方醒,吓得气音呻-吟了一声,狠狠一拳砸在裴璟胸口上,裴璟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姜怀宁。
“我走了!”
姜怀宁兔子一样逃出了直房,片刻后,又折返回来,离裴璟远远的,走到桌旁,拎起手帕包的小包袱。
“明天在哪儿见面啊?”姜怀宁瞪着裴璟,黑圆的眼睛里全是怨气,“你明天,一定得给我带我弟弟的放归文书!”
裴璟神色平静,深邃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道:“你过来,我们再说会儿话。”
“呸!我跟你说个屁!”姜怀宁边骂边朝后退。
“你明天还得给我带礼物!我送你香囊,你得给我回礼……我要贵的东西!”
姜怀宁看见裴璟起身,立马夺门而逃,连明天见面的地点也没约上就跑了。
直到去那间破瓦房换会了太监服,姜怀宁觉得自己的腿还是软的,胸口也一直不舒服,被“杨公公”没完没了亲的时候差点儿闷死,也许就是那时候闷出了毛病。
本来还因为男扮女装骗人而心怀愧疚,现在只剩了一肚子火,边走边掉泪。
和男人搅-舌-头真是……恶心死了!
回去分了糕点,姜怀宁就用杨枝狠狠地刷牙,盐水漱了五遍口才进寝屋。
“这点心太好吃了,杜管事,来吃一块啊?”周胜吃着糕点,扭头注意到了姜怀宁的嘴唇,“怀宁,你嘴也太红了,你,你是不是……”
姜怀宁窘迫极了,之前主动亲“杨公公”,他都觉得没什么,男人之间亲亲抱抱也实属正常,但是今天晚上这样……就确实很古怪了,他心虚得不敢说。
“怀宁的私事,你别打听这么细。”楚田善解人意地拦住了周胜的话头。
“我睡觉了。”
姜怀宁脱了外衣,打算就寝,却被路过的杜雨明突然掐住下巴,面目狰狞地盯着他的嘴唇。
“你干嘛!”姜怀宁被吓了一跳。
“你这破法子最好有用!”杜雨明把姜怀宁狠狠摔在了床上,“不然到时候我亲自动手打断你的腿,也可免你去御前伺候!”
姜怀宁有气不敢冲杜雨明撒,只能窝囊地钻进了被窝里,两眼一闭,当自己被气得已经死了。
周胜喜欢姜怀宁带回来的安神香的气味,爬上通铺前点燃了一根。姜怀宁在安神香香气里又做起梦来。
这一夜倒是没梦见过关于自己杀人的噩梦,梦里全是“杨公公”那根有力的舌-头在不停地搅他、舔他。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噩梦。
翌日,姜怀宁挂着眼下两抹青在司礼监学研磨,正想着中午要往御马监送个信,约今晚见面的地点,阳生找来了。
和教习太监打了个招呼,拉着姜怀宁到后院的桂花树底下。
“姜小公公,劳你给令姐带个口信,两日后皇上要去行宫围猎,杨公公那边忙着呢,今晚不能和她见面了,另外,杨公公要跟着去伺候,想让小姜姑娘也一块跟着去,你姐在哪个衙门做事?我们好把你姐的名字写进去行宫的名单里。”
怎么突然就围猎了?之前也没听见一点儿消息。
“我姐可能不想去呢,今早我和她见了一面,她说杨公公欺负她,她短时间里不想见杨公公了,你们就别安排她了,反正去了她也不想见他。”
要是早一天来问,姜怀宁或许还想不到用什么理由糊弄过去,不过今天是现成的理由的。
他也不是不想见“杨公公”,他直觉去了围猎,“杨公公”肯定每天拉着他折腾这种事。
嘴巴和舌头,也要休息的吧!
阳生听完神色有些为难,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复命。
“公公,杨公公有没有……托你给我姐带什么东西?”姜怀宁问道。
阳生抬起头,摇了摇:“没有。”
姜怀宁叹了口气,心道这个“杨公公”该不会和之前的阮公公、李公公都是一样的吧?只占便宜不干活?
姜怀宁纵有一肚子气,但“杨公公”忙,见不上面,火气只能憋在肚子里。
晚些时候,教习太监告诉他们,因准备行宫围猎,宫中事务增多,御前太监的教习先暂停一段时间,各人回归各人原先的衙门去当差,以候差遣。
司礼监接受教习的众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