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问：“可是昨晚是宫变了吧？都有刺客杀进宫里了，也许皇帝已经被杀了，改朝换代了，我们这种在特殊情况下逃出宫的，还能算有罪吗？”

    裴璟真被问住了，盯着姜怀宁的眼睛，差点儿想说我就是皇帝，没死，最终是忍住了：“没有改朝换代。”

    裴璟闭目养神，隔绝了姜怀宁意图继续探询的目光。马车进了皇城之后，他也没问姜怀宁要不要送他回去，只在城门内放他下车。

    姜怀宁怀疑他是生气了，但是下车前裴璟忽然拉住他的手。

    “这几天怕会有些忙，你在哪个衙门，过几日我找你。”

    这还是“杨公公”头一次主动说要找他，虽然有点没心情，姜怀宁还是打起精神来经营关系，凑过去，亲了裴璟的脸一口。

    眼眸明亮：“我明日找人去御马监送信，你什么时候想见我，回信约地点就行。”

    “……”

    “嗯。”

    裴璟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她”在哪个衙门做事，只在在“她”耳边嘱咐：“小姜。”

    姜怀宁：“啊？”

    “杀人不是你的过错，你只是自保，不要责备自己。”

    姜怀宁愣了一下，抬头和裴璟对视上，男人深邃的眼里，闪过担忧和关切。

    姜怀宁心里一暖，嘴角微翘：“嗯。”

    等姜怀宁下车，蔡永元也从后面马车上下来，给了他一块手牌：“姑娘回去好好歇息，若遇上什么为难的事，亮出这块手牌即可。”

    姜怀宁福身道谢，翻看那手牌，只见上面刻着“御前总管”四个字。

    回去路上姜怀宁故意留意了一下有没有人跟着他，才去换回了自己的太监服，踏着微亮的天光，朝甜食房太监们的寝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