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琼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膝行着爬到崔明珠身前拽着她的裙角:
“主子,是我一时被逼无奈说错了话,都是七姑娘逼我的!到了侯爷面前我死也不会说出姑娘您半个字的!”
崔明珠一脚踹开她抓着自己裙踞的手,仿佛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转而一脸轻松的笑,在崔玄珠的注视下缓缓起身。
“看吧,你抓了她又如何?别白费力气了。”
狠狠撞了她肩膀一下就要离开,被逐月伸手拦住了去路,一双眼睛狠狠盯着她瞧。
崔明珠被逐月的眼神气急伸手就要打过去,手都快落在她脸上,人却被崔玄珠拉到了一边。
“五姐姐,我何时说过要禀告父亲母亲了?”
崔明珠转过身蹙眉:“不然呢?”
玄珠给逐月一个眼神,几人拉着跪在地上的青琼出了屋子,霎时间房内只剩她们二人。
“你给了柳文清今日宴会的请帖又故意让青琼引我去太湖池。妹妹实在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姐姐,惹得你这般算计我?”
没有请帖和侯府传召手书,等闲人进侯府堪比登天。
崔明珠唇角讥讽,一双眼睛被妒火烧得通红,反正她都知道事情真相了,也不在乎别的了。
“好好待在平崖不好吗?非得回来做甚!你一回来,这侯府上上下下都围着你转,谁眼里还有我!”
崔玄珠蹙眉,就因为她回府?一双杏眸中疑惑不解缓缓化为释然,摇摇头看着几欲疯狂的崔明珠。
“五姐姐,你简直无药可救。”
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推门之际留下一句话。
“我从未想过同你争什么,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五姐姐好自为之。”
房内空留崔明珠无能狂怒。她大度和无所谓的模样,深深击碎她这不堪一击的自尊。
她想要的她崔玄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甚至不屑一顾。
凭什么!
翌日清晨,着人探查的消息便递到了魏国公府。融金低声禀报:
“爷,昨夜侯府宴后,那画师家中突遭回禄之灾,说是炉火未熄以至。火势极猛,人屋俱焚,烧得干干净净。”
邬开霁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深黑。他抬眸望向窗外,晨光熹微,映着他深邃的眼眸。
侯府七姑娘崔玄珠。这个名字,连同昨夜月下那双清冷沉静的眸子,悄然在他心底烙下了一个带着几分探究与警惕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