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就写给彼此几年后的一封信吧。”
“好啊。”白寻儒结果递来的笔和信纸。
“我们一起写。”
两人一起写了起来,写完后装进信封。
重新将铁皮盒子封好。
“你写了什么?”白寻儒好奇问了陆不庸。
“不告诉你,等之后我们都老了,再来看吧。”陆不庸憋住不告诉他。
“行吧。你想不想知道我写的什么。”
“不要说,我要留着之后老了看。”
“你真没意思。”白寻儒撇了撇嘴,“不过,你说的老了再看确实有意义。”
“中午了,我们吃什么?”
“去小吃街怎么样?”
“可以。”
“……”
“之后回去给你画像。”
“嗯,好。给我画帅点。”
“肯定给你画丑了。”
“又在开玩笑。我这张脸怎么会丑。”
“好好好,你是世界上最帅的,也是世界上最自恋的。”
“……”
下午,他们去了袁家,袁家人去参加了徐家的认亲宴会,整整一天都不在,袁家现在只有佣人在。
他们去了画室,画室中与第一次陆不庸来到的时候又多了很多画。
陆不庸看到最开始吸引自己的那副画还摆在原来的地方。
“嘿,它还在这里。”
“嗯,一直没有动它。”白寻儒回了他一句,又说,“你坐在这里。”他拍了拍一个椅子。
陆不庸坐了上去。
“好,接下来我给你摆好姿势就不要动了。”
“好的,模特的基本素养。”
“行。”白寻儒拿起画笔,在画布上尽情勾勒陆不庸的轮廓,添上属于陆不庸的颜色,他细细描摹他的眉眼,清晰的,真实的,不是模糊的,虚幻的,是一个笑得温柔得要将人溺死在他的眼中的陆不庸。
他像春日的光一样,透过身体,照在白寻儒的灵魂上,温暖,舒适;也是那棵李子树,是那充满生命力的绿色,蓬勃,恣意。
白寻儒很是投入,嘴角勾着,眼里溢出光来,这时的他,整个人都像是发光了一般,光彩照人,“他在追着自己的梦。”
陆不庸注视着他,很迷人,他觉得无论是谁,只要看到白寻儒,眼珠不自觉就会靠向他,被他吸引。
“爱上白寻儒是迟早的事。”
陆不庸下定结论。
事实也确实如此。
直到日落黄昏,画室的作画声停了。
“画完了。你来看看。”
陆不庸活动了下,过来看了看。
“大师啊,我又帅上了一个层次。”陆不庸竖起大拇指。
“嗯,你帅。”
白寻儒画了一下午,身体很累,但是精神前所未有的充沛。
“陆不庸,以后可以经常当我的模特吗?”白寻儒漂亮的眼睛亮亮地望着陆不庸。
陆不庸咽了咽口水,但是嗓子还是发干。
“当然没问题。”
“那约定……”
白寻儒说着,突然周围时空静止。
陆不庸听到笼中雀的声音,“陆不庸,我回来了。”
是真正的笼中雀。
“你回来了。时空为什么静止了?”陆不庸问道。
笼中雀解释:“你的出现扰乱记忆回溯,要将一切变回原来的样子。”
“那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一切……”
“当然要将这些记忆暂时消除。放心,只是像原来一样,将不符合原来的记忆先封印起来,待到白寻儒恢复记忆,这些一样的记忆会与原来的记忆一起回来。”
这些记忆是在白寻儒记忆里不曾发生过的,但是如果在那些原本残忍的记忆里有陆不庸来陪他,对他来说会很美好吧,要让这些记忆凭空消散,跟没发生一样,对他太残忍了。
就让他在少年时的记忆里多些快乐吧。
“谢谢你,小雀。我替寻儒谢谢你。”陆不庸郑重地谢了它
“这有什么,你是我朋友,寻儒也是我朋友,我当然帮他。”
笼中雀又说:“我可是耗费了很多能量才办到的,之后是真正记忆回溯,你要准备好了。”
“嗯,我会带寻儒回到现实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