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的相遇,起于一个瞬间,彼时,陆不庸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年,但是,白寻儒的身影深深烙在他的心脏。
陆不庸费劲与白寻儒当上同桌,但是,心上的少年并不与他多话。
格外高冷,不近人情,但又有种忧郁的气质萦绕在他身边,久久不散。
“白寻儒,你在干什么?”
白寻儒只是给旁边叽叽喳喳的同桌一个“安静”的眼神。
陆不庸噤声,不再言语。
可是心中好奇,却忍不住偷看。
那人在陆不庸眼中每一个动作,神情都像唯美的动画。
那画中的人,眼眸低垂,细长的睫毛上有光晕爬上来,光又悄悄爬上他的脸颊,最终落在紧抿的唇瓣上。
他神情认真,用铅笔描摹自己的画作,也勾勒着他的梦想。
他像是要回到天上去了。
陆不庸只是看着,就不知不觉地入了神。
在他心中,白寻儒是一个来自天上的人,只是意外落入凡间与自己这个凡人有了些许交集。
他或许是天上的月。
确实,陆不庸想,“好想抱明月入怀,独揽清光。”
陆不庸依旧与明月搭话,明月不理,却依旧道不完言语。
努力会给予回报。
明月撒下的光落在陆不庸身上。
“你画得真好。”
“嗯。”
“你成为画家后,要为我画一副画。”
“不。”
只是一点点的光,却照在陆不庸蓬勃跳动的心脏上。
可是总有人妄想拉明月跌入尘土。
消息四散,人人都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陆不庸的心上人是一只故作清高的劣狗,缠着袁家吸血,揽金,把人戏耍。
白寻儒的忧郁更浓了。
明月不得不落下,他解释的无人听。
正义的声音被掩埋。
流言说,明月只是伪装成圆镜,落下来,就碎了。
谁说,明月是皎洁的,它的表面分明有着坑洼。
坑洼被人抹黑为污点,可那分明是它受过的伤,留下的疤。
月亮对一般人来说,无法触碰。
可陆不庸偏偏要去找它,哪怕它远在遥远的天际。
心灵的交触,是少年人的心事。
眼神的交汇,带来心灵的触动。
我穿过你坚硬的外壳,见到真正柔软的内里,我的心让我放不下你。
勇气让我坚定站在你身前,抵挡风雨。
正义终于有人来主持。
尘埃散尽,月回到了夜。
可是月有了缺角,不再完美。
陆不庸不在意,只要还是他就好。
为了与明月相配,陆不庸付出巨大的努力,他愿成为星星,虽小,却能在黑夜陪在明月身侧。
不轨之人的阴谋败露,气急败坏。
明月被撞碎,陆不庸的心也碎了。
明月沾染血泥,翻滚在地。
“惨死原来是这样的。”
陆不庸神情恍惚,四肢僵硬,疯了似的冲向倒在血泊里的白寻儒。
他崩溃了,无尽的悲伤将他淹没:“你醒醒,醒醒啊。寻儒。”
无人回应。
白寻儒的剧本到此结束。
《笼中雀》的剧情唰唰地像是洪流袭来,刺得陆不庸头痛欲裂。
“我知道剧情了。我会改变结局的。”少年的陆不庸下定决心。
此时,陆不庸是少年时的陆不庸,他必须改变剧情走向,扭转结局。
转眼,已是高三生的陆不庸得到飞一般的成长,事实也确实是剧情得到改变,陆不庸不再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少年了。
笼中雀现在是一本书的状态,它还是在发布任务的路上不停。
“重要节点:元竹守错过高考。
发布任务:让元竹守顺利参加高考。”
“明白。”
原文中,狗血虐恋中的重要情节,袁烛龚在高考之际元竹守高考之际将其囚禁起来,只是元竹守错过高考,究其原因竟是他吃醋了。
老天爷,派人来管管这个无法无天,为非作歹的狂魔吧!
陆不庸狠狠吐槽道。
陆不庸在与白寻儒的日常相处中,摩擦出异样的火花。
陆不庸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舔中舔的舔狗。
但不得不说的是,白寻儒虽然依旧是不爱说话,但是却与陆不庸说的话最多。
这让陆不庸很得意。
最后的三模出结果了。
陆不庸毫无疑问是非常突出的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