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告诉我,袁烛龚是谁啊?”白寻儒非常好奇。
陆不庸脸色臭臭的,不情不愿道,“你们之前认识,但你不记得了。”
“我怎么会不记得?”
白寻儒很疑惑,心想,“难道我脑袋出问题了?应该不会吧?”
他问:“可是我完全没印象。”
“没印象就对了,不然我揍扁他。”陆不庸心里想这样,但他还是没张口。
“你说啊。”白寻儒突然对自己有点认识不清了,有些焦急。
陆不庸看白寻儒焦急问话的模样,嘴巴微张,还是告诉了他,“你失忆了,有很多事都忘记了。”
“我失忆,可……”白寻儒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发生过失忆这个事情,他的从小有记忆以来,每个时刻的回忆都印在脑海,没有记忆的缺失。
“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失忆那我为什么没有半分影响?”
白寻儒的脑子乱作一团。
“寻儒,不要再想了,想多了头疼。”陆不庸注意到白寻儒脸色不适,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
“身体重要,快休息吧。”
“……行。”
又是一天清晨,不速之客袁烛龚来到了比比里斯山庄。
“叮叮——”
门铃被按响。
宛明溪很快来开门,见到了袁烛龚,“小龚啊,快进来。”
“老师,您好。我还带了东西来,在后备箱,东西有点多。”
“还带东西来,多见外啊。先进来吧。”
“那行,我先进来歇会儿。”
陆不庸也起床了,收拾好出了房间,见到宛明溪“早上好,老师。”,转眼就看见那位不速之客,“呦,小龚来了。”语气中带着只有自己与袁烛龚才注意到的嘲讽。
袁烛龚却还是厚脸皮笑着,仿佛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似的。
“陆总,好久不见啊。寻儒在吗?”
显然,这位袁烛龚的目的在白寻儒。
“寻儒还在睡。不知道小袁来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看看老师了。”袁烛龚对宛明溪笑了笑。
宛明溪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纠葛,笑着说:“是啊,有空多来看看我,人多了我就高兴。”
“老师说的是。”
“我没想到你们之间认识,看来都是缘分啊。”
陆不庸显然想起什么开心事,“生意上的伙伴罢了。”
袁烛龚脸僵了一瞬,心说,“搞垮我好几个项目的‘伙伴’吗?呵呵,我真是谢谢你了。”
“是啊,哈哈。”
白寻儒还在房间里,不安地睡着,脸色有些苍白,几颗豆大的汗珠挂在额角,眼睛紧闭,睫毛抖动着。
砰——
一辆车打着灯,极快地向他冲来,他躲无可躲。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
身体的剧痛之后,仿佛自己飘在空中。
好像有雨下了起来,哗哗啦啦的,下得很大。
白寻儒才睁开双眼,感觉浑身都很累。
“外面好像也下起了雨,和梦里的好像。”
客厅内,宛明溪已经不在客厅了,只有陆不庸和袁烛龚两个人在。
陆不庸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看见自己的寻儒出来了,瞬间放弃与袁烛龚斗嘴,把保着温的早饭端出来,“儒儒,睡醒了,来吃早饭吧。”
“嗯,好。”
白寻儒突然注意到旁边还在沙发上的人,“这是……袁烛龚?”
袁烛龚走到白寻儒面前,语气熟稔,“怎么,寻儒,不记得我了吗?这么生疏地叫我。”
陆不庸炸毛了,“你走过来干什么,谁跟你熟了。”
“不好意思,寻儒,我本想……”袁烛龚不顾陆不庸的阻挠,上前一步想和白寻儒说话。
白寻儒往后退了一步,浑身警觉,他觉得这个人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点害怕。
袁烛龚突然闭上了嘴,说不出什么。
陆不庸恼怒了,“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纠缠寻儒,滚远点。”
他把白寻儒揽住,拉开了与袁烛龚的距离。
外面的雨更大了,哗哗的雨滴声听得白寻儒莫名有些心慌,他拉了拉陆不庸的衣袖,“陆不庸,我想去休息。”
“好,我带你回去,待会儿给你带点粥。”
陆不庸扶着白寻儒,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袁烛龚不想就这样结束与白寻儒的见面,拦住他们,“等等,等我把话说完。”
“袁烛龚,你耳朵不好就去治,在这里装耳聋有什么意思,没听见吗,我叫你滚。”
袁烛龚瞬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