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烛龚,我叫你滚,听不见吗!
他蛮横地想要拉开陆不庸的手,“陆不庸,你别仗着你和寻儒结婚了,就在这里替寻儒做决定,我和他认识的比你早。我们才是青梅竹马。你算什么?”

    “青梅竹马。”白寻儒听见这几个字,脑袋更晕了。

    却听袁烛龚还是说个没完,“当年是他追我,要不是当年我做错了事,你们之间还没有可能,哪轮得到你来横插一脚。”

    他又转头对白寻儒说:“儒儒,儒儒,你听我说……”

    白寻儒耳朵突然听不见了,他看着眼前袁烛龚歇斯底里的样子,好像与某些身影重合,他感觉眼前的人影变多了,这些人影围着他痛骂指责,“好难受,不要骂我。”

    他终于顶不住了,重重地倒了下去。

    “艹,袁烛龚,你给我滚,别让我再见到你。”陆不庸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向袁烛龚,“否则,看我不整死你。滚!”

    袁烛龚狠狠挨了一拳,退到旁边。

    看到白寻儒晕倒,袁烛龚慌了,“不,不是我,这次不是我。”

    他又后退了几步。

    “傻b,孬货,滚蛋。”陆不庸吼道。

    他赶紧扶起白寻儒,将他带到卧室休息。

    陆不庸又转头警告袁烛龚,“别跟过来,如果你还有脸就赶紧开着你的破车离开这,别再出现在我们眼前。”

    白寻儒脸色很不好,薄薄的眼皮紧闭着,不安地发着抖。

    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要炸开了一样。

    他看见自己被一个陌生女人拉着,进了一个别墅,陌生女人说:“袁烛龚是袁家的少爷,你要去讨好她,知道吗?说话啊,你这孩子。”

    又是袁烛龚的声音。

    “别跟着我,跟屁虫。”

    “你要不要脸,不要再来纠缠我。”

    ……

    伴随着身上的打骂,女人骂道,“这点事都干不了。你还有什么用。”

    “……”

    “不,不要,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白寻儒大喊,试图阻止。

    可是没用。

    这些声音依旧停不下来。

    “不,不。”

    “你喜欢画画吗?你画的好好看。”

    “同桌,你教教我这道题怎么写呗。”

    “寻,寻儒,我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

    这是,陆不庸的声音,但好像还要年轻一些。

    他是在前面吗?

    白寻儒寻着声音向前追逐,“那好像藏着

    我失去的最珍贵的回忆。”

    陆不庸很焦急,他擦擦白寻儒额头的汗,很是担心,他急忙呼叫笼中雀,“笼中雀,明明之前他已经没事了,明明我们都结婚了,为什么会这样。”

    笼中雀:“寻儒他陷入了回忆,只有他找回记忆,才能醒来。”

    “可是,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我必须做点什么。帮帮我,笼中雀。”

    笼中雀知道白寻儒对陆不庸的重要意义,“那我把你带进他的记忆吧。不过,他看不见你,摸不到你,你只能以一个灵魂体的形态参与他的回忆。你确定要这样干吗?”

    “我决定了,我要去。”

    “好。那你们先转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再把你传入寻儒的回忆。”

    陆不庸很感激笼中雀。

    “好。拜托你了,小雀。”

    “儒儒,等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