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福
来。”路及月信手在账本上勾了几笔,“就是真打到京畿,比我们更该头疼的人也多的是,轮不到我们操心。”

    云昭真佩服母亲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个性,她可一万个做不到。她靠着路及月,又问:“可是如果打到京畿,我们的生意不就很难做了吗?”

    “打不到京畿来的。朝廷虽昏庸,但底子还在,少说还能再磋磨十年。”路及月说,“与其担心兖州,不如操心一下靖……”

    云昭警觉道:“靖?”

    路及月自察失言,改口道:“近日的账本。”

    云昭哦了一声,又躺回路及月怀里,颇有些得意地卖弄道:“娘,我最近账本漂亮得很呢,超厉害!”

    说到最操心最感兴趣的事,云昭的注意力马上就偏了。

    “哦?赚了多少,说来让娘亲听听。”路及月笑着打趣。

    “就上个月,我不在的那个月,刨去所有的开销,铺面净利有六百两银子,之前帮人改衣的钱上个月也结了两件,是一千两银子,总共净赚一千六百两呢。”

    “好绾绾,这么厉害。”路及月真心赞叹。

    她原本没想女儿在这些家用琐事上操心。

    这世间最难享的不是王权富贵,而是吃喝用度不愁,家庭和睦恩爱,身无要紧事,只管逗猫遛狗、逛街玩乐,无忧无虑的悠闲清福。

    以她的计划,以后大抵会为云昭物色一个老实本分、长得好看的赘婿,两人恩爱度过一辈子。即使赘婿有歪心思,她也早早地在云昭身边安排了文画留锦,两人都是自小跟在身边的家生子,忠诚可靠,又不失机灵,足以让云昭不受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