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靠外的那些房间,径直推开最里面那扇门,郁梨放下软榻重新躺了上去,再用毯子紧紧包裹住自己。
睡吧睡吧,死脑子别想了,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快睡!
听不见那些恐怖的声音,又包裹着温暖的毯子,郁梨很快又陷入熟睡。这一次,再没有什么扰人的声音。
季常安折磨完季胜,脑袋中的痛意似乎都轻了几分。
黑夜里,沿着台阶一层一层的往上走,长长的衣袍逶迤在地,没发出一丝声响。
路过第三层时,脚步微顿,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向上的步子止住,拐去了另一个方向,正是郁梨所在的方向。
面前的门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打开,季常安在榻前站定,注视着这个怪异的女修。
撕裂般的痛感让他抬手,伸向对方的脑袋。郁梨无意识翻了个身,露出一张睡的香甜的脸庞。
半晌,季常安又静静放下了手,沉着张脸。
这种地方都能睡着,还真是心大。就再让她多活几天,等漏出马脚,就送她去死。
黑影无声的来,又无声的离开,郁梨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
深夜,挂在腰间的锦囊中,一块玉佩不停闪烁着亮光。
另一头,因为外出而逃过一劫的眠风山庄长老们,回来后立马换了住处,此刻正围在一起面露焦色。
“怎么回事,还是没有回应吗?”一位长老发问,另一位紧跟着回答,语气不耐。“这几天一直在试,那边却始终没有回应。”
刚才那位长老表情很不好看。“魂牌完好,她就一定还活着。明天白天再接着试,就不信她能一直都不回应。”
“白天是不是有些不妥,人现在虽然没死,但要被魔头发现跟我们有联系......”这道声音有些迟疑。
长老表情不屑,“我们都看走眼了,她本事可大着呢。不仅没死,还跟着去了婆娑狱,魔头对她倒有几分不同。”
“再说了,这么久了不主动跟我们联系,说不定是生了背叛的心思。眠风山庄算是毁了,血海深仇,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几人齐齐点头,她如今在那魔头身边,倒是个好机会。魂牌在他们手里,就不怕她敢不听话。
一觉睡起,郁梨发现正对着的屋门竟然是开着的状态。昨晚好像是关了门的,难道是没关紧?
郁梨也没多想,毕竟这里又没有旁人,总不可能是魔头来过吧?
大晚上过来却什么也不干,只盯着她睡觉吗?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既来之则安之,在这座空荡荡的宫殿,危险的只有那个魔头。换而言之,只要魔头不出现在她眼前,那这里就没有危险。
郁梨只要待在这里,身体就会自动吸纳灵气。虽然现在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但积少成多,变化总会有的。
只这样一想,就躺的更加心安理得,毕竟她这也算是在修炼了。
要不说她适应力强呢,整个人已经被锤炼的很Q弹了,怎样都能让自己过的舒服。
放松的吹着小风,摆弄着锦囊中的首饰,一枚闪烁着亮光的玉佩吸引了郁梨注意。
摸索了一会儿,始终不得其法,想了想又试探着调起一丝灵力注入玉佩。
果然,随着能量注入,玉佩闪烁的光芒也逐渐消失。
“这么久没有回应,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郁梨猛地坐了起来,怎么还有画面?这人是谁,听着与原身的关系似乎有些亲近。
给她的剧情里有这么一个人吗?
郁梨照自己的经验应付着。“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暂时还是方便的,有事您讲。”
“那就好,听到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你呆在那魔头身边也是辛苦了。”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不确定,再听听。
“如今你跟在魔头身边,想必能接触到许多消息,我们需要你把它传递出来。”
“那魔头练的是邪功,凡是邪功都有弊端,这就是他的弱点。你若能找到这弱点,眠风山庄复仇也就有望了。”
“山庄培养了你这么多年,郁梨,现在到你回报的时候了。”
这次听明白了,这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卧底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