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与否
    郁梨会答应吗?自然是不会。

    只要一想到死了还要站那儿排五百年的队,郁梨就无比惜命。在魔头跟前做卧底,跟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有什么区别。

    郁梨觉得他有些异想天开。魔头的弱点要真有那么容易针对,他也就不会是婆娑狱的狱主了。

    嘴上认真的应了,下一秒却打算将玉佩从窗外丢出去。

    自己可是在婆娑狱,不照他说的做又能怎样,郁梨只当自己没见过这枚玉佩。

    手臂扬起,往外丢的动作倏的一顿,郁梨又收了回来,试图先破坏这枚玉佩。

    一顿操作,玉佩完好如初。

    郁梨瞪它一眼,重新将玉佩塞回锦囊最深处,打定主意不会再把它拿出来了。

    这件事情就像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没有在郁梨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白大人白大人,今天去瀑布那边吧。”潭中的那些鱼,可是让郁梨眼馋了好久。

    据她观察,这些鱼是可以被动物吃的,她今天也打算试试。

    一人一鹤来到瀑布底下,银白色的鱼懒散的游来游去,快被郁梨碰到时才灵活的一摆鱼尾,施施然擦着郁梨腿边游过。

    郁梨捞了个空,颇有些不可置信,再看那鱼,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姿态,慢悠悠往前游着。

    白鹤在岸上扇了扇翅膀,盯着郁梨的眼神充满了疑惑。郁梨默默回头,坚定的再次伸出了手。

    一次、两次,郁梨气急败坏,不少鱼围在郁梨身边,像是再看热闹。

    泄气的坐在岸边,“看来今天是吃不到鱼了,等我回去准备一番,迟早能将它烤来吃。”

    白鹤不懂为什么今天吃不到鱼,这鱼不是想吃就吃的吗?人类真是奇奇怪怪的,伸长脖子叼起一只,自顾自啄食着。

    连着几天没吃过正常的东西,天知道郁梨是如何控制住自己不咽口水的。

    看着白鹤,郁梨生出了一个不太道德的想法。“白大人,你一定没吃过烤熟的鱼吧。”

    一番交涉后,两者达成共识。她在岸上生火,白鹤在水中叼鱼。

    第一条鱼是白鹤的,郁梨殷勤的为白鹤奉上烤鱼。“大人您请。”

    白鹤满意的鸣叫一声,闻起来就香香的。唔,好吃,爱吃多吃。

    吃了几天丹药,郁梨都快觉得人生要失去乐趣了,软嫩的鱼肉刚一入口就眯起了眼,幸福感油然而生。

    一人一鹤吃过烤鱼,放风的时间就结束了。

    直到躺在榻上,郁梨还在回味那美味的烤鱼,回味着回味着,忽然变了脸色。

    这鱼该不会有什么只能动物吃,不能人类吃的属性吧,她似乎好像有些中毒了。

    一时心悸的厉害,隐隐有些疼痛,郁梨摸出一颗丹药咽下,想着或许能有点用,结果疼痛更剧烈了。

    她不会被毒死吧,听说被毒死会死的很不好看,郁梨欲哭无泪。

    她是怎么敢看见动物吃了没事,就觉得自己吃了也会没事的呢,这可是个玄幻世界啊。

    还好这股感觉持续的时间不长,要不然她都想要去找魔头了。

    平日里郁梨是绝对不会主动靠近他的,但这也算是事出有因,附近又只有他一个活人。

    再退一步来讲,就算被魔头杀死也比疼死来的痛快吧。

    郁梨虚脱般躺在榻上,松了口气,还好毒性不大。

    许是中毒的缘故,整个下午都有些精神不济。郁梨早早入睡,根本没发现锦囊中那闪的都快发烫了的玉佩。

    婆娑狱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安静,依山势而建,绵延出千里的宫殿内皆没有一丝人声,更不透一点光亮。

    宫殿底下的囚室,季胜痛苦不堪,一心想只着解脱。

    只是季常安不愿他轻易死去,总吊着他一口气,让他一直能清醒的感受着这种痛不欲生的折磨。

    “季常安,你这个疯子,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怎么还不去死!”

    “是你害了他们!要是没有你,他们现在还好好的当着季都府的府主和夫人。”

    “你就是个祸害,都是你害死了他们!”

    季常安对这些谩骂无动于衷,他也曾怀疑过是自己的错,但后来就不这样认为了。

    他骂的越是大声,嘶吼的越是用力,季常安就越是觉得快意。

    “疯子!”季常安真是疯了,这么刺激他都不动手。

    季胜彻底泄了口气,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季常安却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日夜不停的折磨中,季胜生出了无尽的悔意,只盼着早些咽气,早些结束这种折磨。

    “常安,求求你了常安。我鬼迷心窍,我罪该万死,你就让我以死谢罪吧。”

    其实季胜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就算有季常安费心吊着也已经濒临破碎,他本就活不过今晚。

    季常安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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