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子放在路易十六快乐架上。
“你少摆出那种表情,如果你们没关系,琴酒为什么要杀蒂塔。”
“我怎么知道!琴酒这个人冷血无情,杀人如麻,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杀蒂塔。”
酒保抬了抬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伸出自己的手指,bg了起来:
“真相只有一个,他是为了你!”
“傻逼!关掉你的音响,吵得我耳朵疼。”
你捂着耳朵怒骂,狰狞的像是能吃掉面前的人一样。
“哦。”他默默的关掉了音响:“不觉得很燃吗?整个气氛都被烘托起来。”
你只觉得脑仁疼。
但你又有些窃喜,这份窃喜来的非常的莫名其妙,即便你从来不认识蒂塔。
蒂塔这个酒名,你曾经拥有过,从16岁到你的21岁,你是蒂塔,是组织里的酒名成员之一。
这个名字陪你度过整个青春期,对组织的成员来说,你算是他们的伯乐,你总能找到他们身上的闪光点,并将这些告诉他们的领导。
组织的很多成员对你简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你懂他们,恨得是,你有点太懂了,个别时候连摸鱼都没法摸。
“我跟琴酒,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薄荷爆珠,叼在嘴里。
你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gap的两年学的很吃力,心情却不像在组织这般,宛若走钢丝。
烟雾在你的指尖升起,你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这本不是你这种人该有的情绪。
但你确实对琴酒存在喜欢这种感情。
你喜欢琴酒,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了,你是个慕强的人,几乎从见到琴酒的第一眼起,你就开始喜欢他。
于是你做了很多愚蠢的行为,你学着组织里其他疯子的行为,赤果果的躺在琴酒床上,也曾深夜给他煲过鸡汤,还为了他不断寻找人才,当他的耗材。
你以为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因为你已经把你的廉耻心都统统抛到脑后,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舔狗。
你以为,琴酒最起码会多看你一眼,或者说,他对你能够多包容一点,更或者,他也对你有感情。
但很遗憾,他看都没有看你一眼,只是冷冷的让你带着你的浴巾滚出他的房间,并让你少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叹了口气,手中的烟燃了半支,你不想再回忆这些令你心酸的往事了,痛,太痛了。
“组织里面的人,哪里会存在感情?”
“是吗?”酒保笑笑,又擦起了杯子,他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杯子可擦,每一个杯子都被他擦的增光瓦亮,闪闪发光。
“那贝尔摩德呢?她跟琴酒?”
你猛的抬起头,整张脸上充满着困惑,但大脑又像是被瞬间抚平一样。
很多困惑在这个问题下得到了解释,有贝尔摩德这样的女人在,你这样的人当然不会被琴酒所喜欢了。
输给贝尔摩德的话,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吧。
“我不知道。”你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存在着我无法理解的默契,他们很少搭档,但是经常说一些我不懂的事情。”
现在更加证明了一件事,你是个废物,以及,你无法插足到两人的谈话之中。
你的脑子不允许你理解太过复杂的事情,你的身体也不允许你去参加琴酒的那些任务,任务只会让你死亡。
毕竟,你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文职人员,梦想也就是拥有双休和五险一金,仅此而已,其他别的事情,你不能再多想了,也不允许你再多想了。
酒保突然笑了起来,端出另一个杯子,里面装着粉红色的液体,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那么,蒂塔,你愿不愿意去试试呢。”
他笑的暧昧,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上,你幻视到了一只狐狸,你忽然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平平无奇。
上一任蒂塔死亡,被他称为蒂塔的,自然是你,西园寺秋子。
你很烦,你很想辱骂面前的酒保,就不能正常说话吗,喊她的酒名,是想让她做什么任务吗?
能不能少打哑谜,你恨这个谜语人的世界,但你还是没有骂出声,而是心平气和的等他放什么屁。
酒保伸出三根手指:
“很简单,1.直接去问琴酒是不是喜欢你。
2.找琴酒对视十秒,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3.以上都做。”
你:“???”
感觉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英年早逝,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