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的暖黄色灯光照亮整个屋子,干净,整洁,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的屋子,好像售楼部的样板间一般,两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心情复杂。
降谷零神色阴沉,金色的发丝随意的坠落在脸侧:
“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对面的,一个黑发猫眼的男人,给对面人倒了一杯白水,推了过去,完全并不在意他有些可怕的表情。
金发男人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声声质问:
“你知不知这有多危险!明明只有我就可以了!”
“零。”诸伏景光抿了抿嘴唇:“我并不知道你来,就像你不知道我来一样。”
无声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开始蔓延,确实是这样,公安部挑选他们卧底在黑衣组织,他们所有的资料都会被销毁。
每个卧底,在卧底训练时,都没有队友,他们孤零零的参加所有的训练,又孤零零的想尽一切办法以各种身份加入组织。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对从小一起长的幼驯染,居然在这里相遇了。
“零,这是好事。”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起码,我们都不是孤身一个人。”
“对了。”降谷零面露难色,咬牙切齿的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
回应他的是诸伏景光的沉默。
“这个组织,真是可恶!”
*
你听了酒保的话,想要试探一下琴酒对你的态度,但你的胆子已经在之前愚蠢的追求中消散殆尽。
于是你陷入了纠结,你很喜欢琴酒,你曾认真的认为他是你的父母亲手为你挑选的,十分符合你审美的未婚夫。
你从小就想要嫁给他,不管是陪他参与各种奇奇怪怪的任务,还是为了他待在家里做一个家庭主妇,这样的场景,你都有幻想过。
你是真的,真的,很喜欢琴酒。
但眼下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你已经饿死鬼上身了,。
一整天你都在想尽各种办法弄到资料,然后你只摄入了那一杯极其难喝的手打柠檬茶,这已经算不上减肥了,这完全是液断。
你的胃在疯狂大叫,你的脑子陷入了混沌,你感觉自己能够吃一头大象,或者商家拌骑手。
夜晚的城市,充满着犯罪的味道,你并不害怕一个人走夜路,即便这条道路连路灯都没有,阴森森的,一点亮光都没有。
然后,果不其然的,出事了。
你听到刀刃扎透箱子的声音,一个20岁左右女性的尖叫声,已经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
一瞬间,你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种杀人的画面,但你第一时间,还是给认识的警察发去了消息。
你跟那位叫萩原研二的警官并不算很熟悉,但是,你知道他是个好警察。
你隐约看到了黑暗里的一双眼睛,你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你想要做些什么,手伸进自己风衣的口袋,突然想起来,你很久没有佩戴自己的手枪了。
依照你的经验,不出半个小时,那位警察就会来到现场,而你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如何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撑过这半个小时呢,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黑暗中的人慢慢走了出来,手里的刀子缓慢的向下滴血。
你开始小跑,耳畔的风声越来越大,身后的人紧追不放,从一开始的静步,到后面的大步跑,他急了。
他想杀掉你,就像杀掉那个女人一样。
你不想死,你只能逃跑,你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几乎喘不过气来。
走马灯一样的记忆涌入你的脑海,你无比痛恨自己是个文职人员,只会一些三脚猫的体术,现在连逃跑都耗尽了你的体能。
身后的人距离你越来越近,你已经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喂,什么人!”
一道好听的男声突然出现,随之而来的是一束巨亮的灯光,你被强光直射,睁不开眼睛。
追着你的人被灯光照的转过头去,手中的刀具上沾着鲜红的血渍。
你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努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救命,他杀人了!”
你举起双手,努力的表现出自己的无害,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漆黑的路上,一个持刀男人,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已经可想而知了。
松田阵平将手电光直接照在那人的脸上,强光直射下,他只想逃离现场,松田阵平一脚踹了上去,还未来的及挣脱,那人就被松田阵平三下五除二的摁倒在了地上。
“你大晚上,尾随女性,手持刀具,跟我到警察局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