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他哽了一下,别开脸,看向窗外漆黑的巷子。

    “不是把你想得不堪。”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狼狈,“是提醒你,也提醒我自己。我们……不一样。”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芥蒂,无论闻世语如何放低姿态,如何坦诚感受,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现实鸿沟,并不会因为几句对话就消失。

    “不一样,所以呢?”闻世语的声音逼近了一些,他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斯南的侧脸,“所以就连接受一点普通的关心和帮助,都成了施舍?谢斯南,你的骄傲,非要用在这种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