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怀镜眨眨眼,选择性无视,直接把刀指向那个抱着摄像头即将开溜的狗仔:“你给我站好,摄像机给我。”
不知道是不是顾衔在,她觉得安心不少,倚在墙边,伸出手。
那个狗仔一点点挪过来,扣着摄像机,犹犹豫豫不想给,不断地用眼神瞟向面前的两人。
怀镜看他磨磨唧唧的,赤着脚大步走过去,一把捞起他的脖领,斜睨着他:“别想着跑,要省你这点儿钱,还是要舍你这个命,你自己掂量。”
女人的眼底划过一丝狠戾,羽翼一般的睫毛压下,银刀垂在她的身侧反射着阴森森的光亮。
在看到男人瑟缩着呈上摄像机的瞬间,红唇倏地勾起,如红痕般在雪白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怂货。”
拿到战利品的女人满脸通红,兴奋地说道:“胆小鬼,这都怕,这个摄像机,我没收了。”
接着转过摄像机对准他,脸一沉,咔嚓一声,闪光将他的脸照得格外清晰:“你,不许播报任何我的新闻,我要是在新闻上看到有关我的私事、住址、私照……你就给我等着。”
拍完又晃晃手上沉甸甸的大金属块:“这里可都是证据。”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她:“你拿到这个摄像机又有什么用?又不能证明是我拍的。”
眼睛里塞满了无聊,她歪歪脑袋,下巴冲向近处的监控:“你这智商,赶紧改行吧。”
“行了,我懒得跟你继续扯了,赶紧回家吧。”怀镜吐出一口气,叉着腰睨了他一眼。
这狗仔跑得飞快,一转身,后背浅灰色的布料被他的汗洇成了深灰色,红唇意犹未尽地勾起。
今天晚上,太有意思了!
一道一道银光映在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垂眸笑笑,迈步走到她身后,微微弯腰,手掌直接包裹住她热乎乎的手背,趁她放松,使使劲抽走了她手心的刀。
“很危险,知道吗?”他的眼神压下来,“如果对面是我,你明天睁眼就在医院了。”
他身上的味道瞬间侵入鼻息,怀镜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一个眼刀刮过来:“你这人特别无聊。”
“有吗?”他的脸缓缓靠近她,易了主的银刀靠近她的脖间,隐约的肉腥味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环绕着她,“这样呢?无聊?”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怀镜完全看不见他的脸,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而前面,阴冷的刀光映在眼底,她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
“叫我名字。”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本名。”
怀镜一声不吭,胸口起伏着,舌尖隐约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她完全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顾总,这不合适吧。”她眯起眼睛笑道,“我刚才应该说过吧,上面还挂着一个摄像头呢。”
“你觉得,我会害怕你这不痛不痒的威胁吗?”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我这人没什么道德感,恶劣至极。”
怀镜大笑一声:“看出来了,顾总的确如此,没道德,没底线,没意思。”
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她大着胆子扭过头,斜眼看向眼底带笑的男人:“离我远一点,我不习惯和男人离这么近。”
“看你还是不害怕?再近一点,你脖子上就可以带上一条漂亮的红色流苏项链了。”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垂眸看向她的墨绿色睡裙,“红配绿,在你身上也不难看。”
“玩儿够了?”怀镜的眼神也随他看向下面,表情一顿,勾唇笑了。
她突然把脖子猛地贴上“刀刃”,狠狠划过,艳丽的红唇勾起,眼神如猎豹,直面男人,发出嘲讽的一声,“很幼稚啊,顾总。要不我说您没意思呢。”
脖子光洁如初,她挑衅地歪歪脖子:“没想到您这么有安全意识呢?”
刀背只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红痕,她像只餍足的缅因猫,在黑夜里,眼波流转,手掌重新覆住刀柄:“占据了这么久,顾总也过完瘾了吧,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可就在她意料之外,顾衔挑眉笑笑,一把勾住她的下巴,刀背重新贴在她的喉咙,硌得她脖子生疼。
后背猛地贴向燥热的围墙,墙上密密麻麻的颗粒抵在皮肤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冷冷地盯着他。
“叫我的名字。”狭长的眼眸眯起来,他的鼻尖悬在额头上,“就像你叫顾枫和舒宁那样。”
气息喷洒在睫毛上,她愣了一下,这人喝酒了!
意识到的瞬间,她瞬间不淡定了,金属的冷光从眼底闪过,怀镜的眼睛飞速眨动,后背死死贴着墙壁。
“你起来!”她一把揪住他睡袍的领子,想要推开他,却发觉这人像座大山,一动不动。
怀镜气得眼睛通红,一脚踹上他的腿,但接触的瞬间才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