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进来的。午间快未时才听见传膳,我去看了看准备的都是一些扶正固本、益气补血好克化的膳食,但只动了一点,几乎原样又撤回来了。”
看过父亲传回的信,白湄漪对这些早已知悉,只在一旁敷衍的点点头。
玉嬷嬷喝了口水,又继续道:“晚些时候我忙着回来,那边叫去回话还问呢。”玉嬷嬷看白湄漪一眼。
“问什么?”
玉嬷嬷似是气不顺,轻抚了抚胸口才说:“问小姐你什么时候回去!”
白湄漪心里顿时像吞下一把碎石子哽成一片,眼睫沉沉搭在眼角,隐没着眼里那些被雾遮挡起来的情绪。
玉嬷嬷看着白湄漪脸色实在不好,又拍拍她手臂示意。
白湄漪转头看向玉嬷嬷,只见玉嬷嬷一手轻轻碰了碰双眼,低声说:“他的眼睛蒙着素帛,我观他坐卧饮用皆需人服侍。”
玉嬷嬷声音压得更低,“随他一同回来的人里,有一位我瞧着应是医侍,我在一旁回话时那医侍正在给他眼周穴位施针,话里话外的意思……”
预感到什么,白湄漪微微睁大双眼。
玉嬷嬷的声音几乎快成气声:“那人怕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