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一个人。"
李承乾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卷刚核算完毕的粮草分配册,"我们都在。"
三兄弟相视一笑,夜色中的紧张气氛似乎也缓和了几分。
次日拂晓,战鼓如雷般擂响。
冯立率领的八千步卒在山口前列开阵势,旌旗招展,杀声震天。
处罗部守军果然中计,将主力全部调往正面防线。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滚石轰鸣着从山崖滚落,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李承道率领五百精锐埋伏在山口侧翼的密林中,焦急地等待着时机。
他身旁的李承乾不停地观察着战局,手指在随身携带的沙盘上比划着;秦怀翊则已经将药箱打开,各种伤药、绷带摆放得整整齐齐。
"情况不对。"李承乾忽然低声道,"敌军的抵抗太顽强了,冯将军恐怕难以突破。
你看,敌军在正面布置了三道防线,而且还在不断增兵。"
果然,尽管冯立亲自督战,唐军数次冲锋都被敌军击退。
山口狭窄的地形让唐军的兵力优势无法发挥,战斗陷入僵持。
冯立身先士卒,铠甲上已经插了好几支箭,但仍然挥舞长刀,激励将士。
处罗部主将阿史那贺鲁在阵后指挥,不断调兵遣将,防线固若金汤。
与此同时,苏定方率领的两千轻骑在密林小道上疾驰。
眼看就要抵达粮草囤积点,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将军,前方有埋伏!"斥候飞马来报,肩头还插着一支箭矢。
苏定方脸色一变:"多少人?"
"约五百骑,看装束是处罗部的精锐。他们占据了一处隘口,用箭雨封锁了道路。"
苏定方咬牙:"组织冲锋!不惜代价,一定要在天亮前突破!"
战斗在狭窄的山路上爆发,处罗部骑兵占据地利,用箭雨封锁了道路。
苏定方部虽然勇猛,但一时难以突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消息传到中军,薛礼眉头紧锁,秦怀谷闭目不语,手指轻轻敲着案几。
李承乾急得额头冒汗,不停地在沙盘上推演着各种可能;秦怀翊更是坐立不安,已经开始准备大批急救物资。
"元帅,让末将去支援冯将军吧!"
"末将愿往!"
帐中将领纷纷请战,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薛礼摇头:"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方的战报越来越紧急。
冯立部久攻不下,伤亡渐增;苏定方部被阻在半路,粮草囤积点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
李承道在密林中焦急等待,拳头握得发白。
突然,薛礼站起身来,目光如电:"取我方天画戟来!"
亲兵抬来一杆沉重的方天画戟,戟刃在晨光中泛着慑人的寒光。
薛礼翻身上马,对秦怀谷行礼:"师尊,弟子去去就回。"
秦怀谷睁开眼,目光深邃:"去吧。记住,擒贼先擒王。"
薛礼率领一千精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山口战场。
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所过之处,将士们纷纷让路,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此时的冯立正在苦战。
他身先士卒,铠甲上已经插了好几支箭,但仍然挥舞长刀,激励将士。
处罗部主将阿史那贺鲁在阵后指挥,不断调兵遣将,防线固若金汤。
"冯将军!看!"副将突然指向后方。
冯立回头,只见一面"薛"字大纛正在快速接近。
薛礼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手中舞动如风,所过之处,敌军纷纷倒地。
一千精锐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在敌军阵线上撕开了一个口子。
"元帅来了!将士们,杀啊!"冯立精神大振,率军再次发起冲锋。
薛礼目光锁定远处的阿史那贺鲁,催马直冲过去。
方天画戟左右翻飞,挡路的敌军不是被挑飞就是被劈倒。
他如同一把尖刀,直插敌军心脏。
阿史那贺鲁见状,也催马迎上。两马相交,兵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薛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阿史那贺鲁大吼,手中长矛疾刺,矛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薛礼不答,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荡开长矛,顺势下劈。
阿史那贺鲁举矛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虎口迸裂,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好强的力道!"阿史那贺鲁心中暗惊,终于收起了轻视之心。
两人在乱军中厮杀,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