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出了长安,渡过渭水,一路向北。
少年们起初还因为离别有些伤感,但很快就被沿途的风景吸引。
他们中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离开长安,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李承道骑着匹温顺的小马,紧跟在秦怀谷身后:"师父,出了潼关,是不是就快到草原了?我看地图上说..."
"还要些时日。"秦怀谷温声答道,"这一路,正好教你们认认地形。
你看那边,"他指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那就是秦岭余脉,再往北就是黄土高原..."
李承乾则对路边的农田更感兴趣:"师父,这里的庄稼长得不如关中的好。是不是因为雨水少?"
"观察得很仔细。"秦怀谷赞许地点头,"等到了北疆,为师教你们如何改良土壤。
那边土地贫瘠,但若是方法得当,也能长出好庄稼。"
秦怀翊跟在薛仁贵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自家师兄。
薛仁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从行囊里取出一个木雕的小马递给他:"给,路上解闷。"
柴哲威和柴令武毕竟是孩子心性,已经开始在队伍里嬉笑起来,被平阳公主瞪了一眼,赶紧正襟危坐。
秦怀谷看着这些少年,目光深远。
他知道,这些孩子将是北疆未来的希望,也是大唐未来的栋梁。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间,为他们撑起一片成长的天空。
前方,潼关的轮廓渐渐清晰。
过了此关,便是真正的北疆地界了。
官道两旁的树木渐渐稀疏,天空显得格外高远。
新的征程,正在脚下延伸。
长安的喧嚣,已经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