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下的小伤口,确定什么都没有……
看到眼睛发酸,又不敢眨眼,紧接着一阵有味道的风迎面而来,他抬头……
邵离音吹一口气,带着卤鸡爪味道的风吹倒了他的脸上。
“笑——来!”
小孩儿:…………
邵离音接着提高了音量:“笑!哈!”
“…………哈。哈。”小孩儿沉默一瞬,配合着干笑两声,而后似乎又无语自己为什么会配合这么白痴的做法,和邵离音两人大眼瞪小眼。
人在尴尬至极,真的会大笑起来,跟着那两声干笑之后,是一秒的冷场,而后是一阵停不下来莫名其妙的傻笑,是一串“哈哈”的大笑,两人笑得浑身颤个不停。
这个夜,这栋筒子楼,这间寂静两年的402,发出了一阵里面的主人自己都说不明白的笑,久久未歇。
不知笑了多久,邵离音眉眼弯弯,看着笑红了脸、眼里闪着光芒的小孩。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有太多年,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他知道该怎样隐藏自己,在做自己和融入身边人之间找到一个平衡。
他习惯维持着一个假面,时常带着浅笑,只是这世间好像再没什么事是可以让他真的能开怀大笑起来。
拿到自考专科的毕业证时,他以为自己能高兴一下,可是他看着那张纸,只有一种麻木不仁的感觉。
就好像,活着,往前走,只是一项他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般。
于是他又决定自考本科,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笑来。”他轻声说道。
小孩儿停下了笑,看着他,面色泛着微红,笑意还留在眼角。
“笑来。”他又重复了一遍,“以后,就叫笑来吧。”
茕茕孑立许多年,等到了笑来等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