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的随心所欲,也有锦衣玉食。”
“但可惜,我没有一个好爹。”
卫厌半边脸隐在昏暗之中,朦朦胧胧,看不清神色,但万有能感觉到,那道注视的目光,愈发冷硬。
可她不在乎,甚至有种蠢蠢欲动的兴奋。
“我不能像殿下一样,做让人后悔的事,还能有人兜底。”
“只需要回去,当爹的一只好狗。”
话音没落,甚至没看清卫厌的身形,万有只感到一阵风猛地朝面门袭来,下一秒 ,后背重重撞到墙上,压在脖颈上的手不断收紧,她抑制不住地干呕,硬生生被拖着站了起来。
不受控制眸中泛上一股热意,万有双手紧紧攥住卫厌死死扼住她脖颈的手腕,费力寻找喘气的空隙。
她对上少年近在咫尺的眼,浓郁眉眼在苍白的脸上更显得凌厉,但偏偏那双黑眸冷得让人心惊,像是一座无底深谭,什么都没有,没有一丝情绪,也看不出任何东西。
可万有就是在这种沉默的注视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
那种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她脖子拧断的,杀意。
她更加用力地按住卫厌的手腕,紧紧压在手腕上的双手,指骨分明,纤长白皙,耳畔散落的墨发落在卫厌苍白粗粝的手背上,更显得乌黑顺亮。
而女孩那双清亮眸子,没有丝毫胆怯,也没有畏缩,像是两团野火,勃勃跳跃,一路要把所有燃烧殆尽。
在这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时刻,在这真真切切感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刻。
一道嗤笑突兀响起。
万有也昂着头颅,笑得肆意恶劣:
“可怜。”
“你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