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
   燕黎漪嘴角浅浅勾着,安静地看她手舞足蹈的模样,时而附和几句。

    “你不常出门,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杨舒月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京城最近不太平,你出门在外和人交流时,少和那些在风口浪尖的人有过多牵扯。”

    “比如?”

    “瑞王爷。”

    燕黎漪嘴角抽了抽,眼神飘忽,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是吗?”

    杨舒月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燕黎漪已经开始神游了。

    萧言陌的权力在一直是令人畏惧的存在,凉贤帝似乎并没有把他当作威胁,但不代表此次他出使北齐,凉贤帝不会趁机动手削弱他的权力。

    萧言陌说,凉贤帝会为他们赐婚,那便意味着他们从此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如果凉贤帝拿她开刀,她该如何自保?

    “燕黎漪!”

    回过神,眼前是杨舒月气鼓鼓的小脸。

    燕黎漪立刻弯起眉眼,笑眯眯地讨好道:“在听呢。”

    “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下次,我可就不客气了,”杨舒月叉腰,表情凶狠,随后看了看窗外,“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走吧,我送送你。”

    “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骑马!”杨舒月蹦蹦跳跳地走着,发髻上的步摇晃动碰撞,“等到春猎的时候,我们狠狠地展示给他们看,洗刷世人对你的看法!”

    “好,都听你的。”

    燕黎漪把她送到府门,直到她的马车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凌雪院。

    燕黎漪回到凌雪院没多久,碧春又带着宣巧云的口信到来。

    “十九小姐,”碧春福身,恭敬道,“大夫人三日后要举办茶宴,庆贺六小姐成为准皇子妃。夫人特地托奴婢来嘱咐您,三日后,务必拾掇妥当出席,有需要就向管事提,莫要丢了燕府的颜面。”

    燕黎漪面无表情地应下。

    三天,时间还真是凑巧。

    到时候“双喜临门”,不知燕唯乔和宣巧云会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