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入山
虎,扭身再搭一箭,将箭芒指向了趁着他们争斗,偷偷向半崖纵跃的花豹。

    悬崖陡峭,着力点极少,花豹四个爪子局促的蹲在巴掌大的突出石层上,利齿龇出,瞳孔泛金,凶相毕露!

    “你上不接天,下不着地,陷入进退两难之境,就莫要装凶!”褚灵曜高声嘲弄。

    如花豹这般聪慧狡猾之辈,善看行势,欺软怕硬,它不敢去草堂报复,故褚灵曜不介意放了它。

    “哗哗,哗哗。”好容易挣脱苍鹰尸体,重新飞上来的丹顶鹤,见花豹距离溶月冥兰仅一丈之遥,怒不可遏,冲过去就要叨它!

    花豹三爪蹲岩层上,颤颤巍巍,勉强伸出一只爪子扇鹤!

    “放它走吧。”褚灵曜垂下弓箭,喘了口气,他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阴冷湿粘。

    方才他大杀四方,体力也在迅速消耗。

    他望向炸毛惊惧的花豹,叹道:“你们这些有灵之物,存活至今殊为不易,今日这朵花注定不属于你,活着还有其他奇遇,死了,万事皆休。”

    花豹歪头想了想,鞭子一样的尾巴绕来绕去,最后,它收起凶相,防备的觑着一人一鹤,慢慢往崖上爬。

    豹子退走,丹顶鹤飞落石台,小心衔起那串溶月冥兰,又自箭下粗暴扯出蛇尸,绕着褚灵曜飞了三匝,悠然而去。

    “呼……终于结束了。”

    狼狈的褚灵曜抱着小狗,悬坐于崖上青松,向西望,落日天边,倦鸟归林。

    万里山河烟尘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