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刘丹清脑海中浮现出这两句,上个月她从弟弟书上读到的,一开始她读不懂什么意思,听弟弟解释过后,她心中犹如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子情绪就弥漫出来,泪珠滚落。刘西路很少看到过姐姐流泪,担心地望着他,她只得偏过脸去,摇摇头不说话,可惹得弟弟也哭,结果是丹清安慰了好久才止住泪。出来看见万芳撇过身子,坐在台阶上,眼眶也红红的。
刘丹清慢慢的放下剪刀,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李常棣,这个我真没骗你。”
她将剪刀收入衣袖中,神情有些低落:“等你腿伤好了就赶紧滚吧。”说完转身往门外走
“我听闻肃安郡王带着精锐从兰仁同北阳关的铁骑围困戎部一支军队,杀死了他们一个重要首领。如今戎部军心大乱,正是周军反攻的大好时机。在战争的关节点,前线都忙着重整旗鼓,这时候没人会注意逃兵,所以我才敢逃。”李常棣虽然编了个很烂的理由,但还是想唬住她,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
“王老太现在是方圆几里之内唯一能看病的大夫。只治病、不看人,没工夫管你的事情。”刘丹清转过头对他说。
“刘荣,你认识吗?刘荣。”刘丹清突然开口问。
“啊?”
刘丹清摇了摇头,“桌上有粥,好好休养。”便推门离开了。
李常棣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这咄咄逼人的模样跟那天晚上的瑶台仙子实在是大相径庭。
逃兵,原来这就是她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