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芳心神门下,住在芳心岛。
我没听过。叶夜说,塔沙以前继承了族里秘籍,这几年族人以为放在我这,知道我的胎记,逼问出我的下落,就来追杀,所以叶夜日夜不停赶来:“你离了东方庙也是好的。我现在带你回家。”
“我信你?我自己要走!”
春风袭面,月漾叶间,火光照着山洞,虫鸣鸟飞,墨绿绕着我游,一派祥和。
祥和?我被捆住双手,叶夜在烤鸟,滋滋出油,递过来问我:“吃吗?”我怒骂他一夜,口干舌燥,绝不食嗟来之食,只可惜民以食为天,我还是张嘴咬一口,再咬一口,直到一整只都被吞下肚。火光映着叶夜的手,那手布满骇人伤疤,真不是个打得过的货色。叶夜在我嚼的时候才拿出轻言保证:“我是绝不会害你的,你娘要我做的事情,我没有一件不听不做的。若要害你,何必还要喂你。”
以他的身手,我确实可以死三百回。可是秘籍又不在我身上,凭什么一个个要来杀我。叶夜说:“秘籍就在你手里。”他转动鞭柄,抽出一卷来,这竟然在我手中待了十年,叶夜又塞回去,“这是你小爹给你的。绝不能丢。”
我心想,这可不是我要的,我也要不起,我小命不保。可叶夜这人看着好说话,实则榆木脑袋,他要我做,我只能做了,他要我跟他,我就得跟着他,我问他:“你知道我大爹吗?”
他摇头,又点头,真是个奇怪的人。我跟他说,我可以跟着他走,但是不要阻止我想杀了我大爹这个该死的人。火照得他双目深邃,他就如此看着我,不知道是怜悯还是鄙视。他说:“好。”
我就这么有了个教我秘籍的师父,一个我娘的故人,一个似我爹非我爹的天乾。他背着两把剑,光泻银汉唤夜奔,玄铁无情铸思凡。
我不解,夜奔为何发亮,无情怎么思凡?
我甩着我的鞭子,我叫它万里春。
这名字,可比夜奔思凡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