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翻开手机,随即翻了个白眼。

    哦还是9月12日早晨。

    其实这本该不是一个问题。因为只要我现在有意识,自然就标志还未走出9月12日,甚至都未过13小时。

    但凡过了一分一秒都不是现在的我在这里思考这个无聊的问题了。

    我之所以有此想法,纯纯心累。

    好容易才安抚送走的这位大和守安定同学,刚刚会见他度过的时间度日如年一般的漫长。

    问题在于,我就完全弄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很奇怪的一个人,或者说一振刀。

    行为的逻辑在哪里?

    我甚至不信邪地又从头至尾翻了一遍日记,试图找寻一点点我和他有不寻常互动的蛛丝马迹。是有类似我曾大力地讨好他还是怎么了?

    不然换一个人,谁能理解一个没多大交集的人突然拜访然后对你脑干涂地示好,表忠诚。

    你信?我不信。

    我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啊,上面前一日仅仅记载我顺着他的意愿带他进行京都一日游。

    我全程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决策,纯粹一个毫无感情的附和机器。

    甚至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过于好脾气了。

    他想去找冲田总司,我说好;他想留到池田屋事件开始,我说好。

    没别的特别的啊。

    我纳闷了,难道这群活了百年的老妖怪付丧神都那么容易满足吗?总不能像三流电视剧里的小可怜人设吧,顺着他们的意,满足他们的想法,就一下子折服了钟情了爱上了。

    就能够这个大前天在我一起出阵那日,还是呛人辣椒一般的大和守安定,今天就突然变成魔怔的舔狗了??

    一来五体投地吓得我小心脏噗通,后毕恭毕敬叫我主人,“主人”是什么羞耻play吗?

    我甚至唯恐他是出于被迫的面子,都主动礼貌给台阶,惶恐婉拒他了。自觉是照顾到他敏感的自尊,怎么却一副被抛弃的流浪狗模样?

    大哥,是我始乱终弃了你吗?你就这样害我!?

    最后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我明白了,我会让你看见我的。”

    你明白了?你明白啥了??

    实在无法理解啊。

    所以说啊,这群活了百年的男人们果然还是在本丸关久了,所以有点毛病了吧。

    我放弃去揣摩不正常神的复杂心思,左右也是弄不明白的。

    只得将今日的奇怪现象归结为“也许他今天早上醒来突然大彻大悟了。”

    管他呢,我不在意地耸肩。

    也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反正结果是现在的他对我是有利的,不就行了吗?

    在患上要命的失忆症后,我早就习惯对一切不那么刨根问底地深究了。

    毕竟,有些问题可能这个“我”直到消失都可能想不明白。

    因此,对于我,结果比过程重要。

    大和守安定的态度奇怪吗?奇怪。

    对我是好的吗?好。

    可以了,够了。

    “哈喽——”独处的寂静一下被打破,我猛地转向声音的发出位置,窗户。

    随着越来越靠近那里,我猛地拉开原本关上的窗户,“哗啦”急速突然的动作,反而把窗外倒挂在树上的人吓了个好歹,证据就是他的身体一瞬间失去平衡,不过得益于他远超凡人的运动能力,在空中仅慌乱几秒后,就稳住了身形。

    从我的角度,看到树上的“不速之客”浑身都是白色,雪白的外裳雪白的下裤……上面有金色的装饰链子随着他在树上不老实的动作而哗啦啦作响。

    我半晌没有出声,盯着他目光里意味深长。

    倒不是我有什么别的意图,纯粹就是……

    我忘记他叫什么了。

    【这,谁来着,好熟,应该在我日记里看到过,但是名字到嘴边了,就是忘记了。】

    我面无表情但其实已经尴尬到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两厅。

    【好想现在马上去翻一下那个刀帐来着,但是现在调转回去找肯定动作很突兀吧。】

    所以,我的宝具,随身外挂狐之助,你去哪了?又去偷吃油豆腐了吗?

    我决定不变应万变吧。

    我是这样想的,万一他等会自我介绍了呢,我不就自然可以掩饰过去了嘛嘻嘻。

    树上那人见我好半天没有给反应,反倒是按捺不住地扒开他故意遮盖住面孔的外裳——这原本应该是他精心设计好的造型。

    “喂喂,倒是给点反应啊,没有觉得惊吓吗?”金灿灿眸子的少年噘嘴不服地嘟囔,“你这样的表现会让我觉得很失败诶。”

    我:“……”

    好无聊的人,原来真的只是为了恶作剧。

    他似乎有所感,一个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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