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否让她心疼心疼,是她揍得!
春几千接过密令,看了上面所写以后,皱了皱眉头,问道,“何人指使。”
不系舟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毕竟找他诡剑杀人的好处就是不必透露自己姓名。完成任务后将报酬放于指定位置便可。
春几千又转向徐竞亭,“有人想杀徐家人,告知你父亲母亲去。其他的事我会慢慢同你细讲,你先下去。”
徐竞亭点点头,没有多问,春几千不放心的叮嘱道,“切记,小心。”
徐竞亭拍了拍春几千,“你就是太不相信我了,我好歹也是这一代的翘楚,小小杀手,不会有事,放心好了。”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走了。
前厅只剩下春几千与不系舟,春几千走到不系舟面前,轻点一下,不系舟感觉到一股暖意自春几千指尖流向胸口,刚受的伤也被慢慢疗愈。
然后春几千坐回前厅主位,就这样坐着,眼神如古井无波,可她坐在上面,甚是不必开口,威严便倾泻而下,光线都为她收敛。
这一刻,不系舟内心产生了深深的,未知的,以及不敢置信的恐惧,春几千,她真的是神。
春几千见面前的杀手眼神无神,透出一股浓浓的悲伤。
她很奇怪,为何?
坐在主位上的神,又岂能理解下跪的人呢。
春几千也不想理会他莫名的悲伤,兴许任务没完成所以悲伤罢了,她开口,“你来所谓何事,你并非为了杀人。”她很笃定。
不系舟回答说,“那日在惊春城,我去赵府时听见了你和赵鑫的对话,知道你是徽临徐家的人,而前几日有人雇我杀徽临徐家的人,我便想着告知于你,让你好有防范之心。”
春几千点点头,有些迟疑,但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今日我有些急躁了,那是我妹妹,下手便没注意轻重。多谢你提醒之意。你可要什么补偿?”
不系舟苦笑,他要的春几千给不了。那就趁此机会,先赖上她。
“某可否在姑娘家里歇息几日,千里迢迢跑来徽临,某的盘缠已然不够。”
春几千想了想,便答应了他,毕竟多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且她信他。若他真有什么坏心思,她也能杀了他。
于是,不系舟便成功留了下来,保险起见,春几千将他安排在她院子的偏房,偏房环境并不差,最主要是将不系舟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殊不知,这正合不系舟的意。
和春几千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系舟开心的不知所云,哪里还有当时的悲伤,那一掌挨的可太值了。
倒是徐竞亭十分好奇二人的关系。
以她从春几千那里了解了,此人确实是个杀手,而春几千于他有救命之恩,他来此处便是为了报恩,因为有人雇他去杀徐家人,敢杀徐家人的定然有一定势力。所以他报恩的方式就是来提醒徐家人。
此说辞看似合理,可徐竞亭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此人长着一样极为惊人的脸,却也看不出半点杀手的样子。如果不是半调子杀手,便是个极强的杀手。并且当日他在前厅而她自己竟毫无察觉,可见其实力。
所以徐竞亭是不相信不系舟的,她也从未听说过有个叫不系舟的顶级的杀手,在他露出獠牙之前,她徐竞亭一定会盯好他。必要时可除,如果他威胁到春几千。
就这样,不系舟就一直住在春几千院子的厢房,每天就想着法子观察春几千,他发现,春几千是个极不爱运动的人,而且很喜欢吃,这点他早就习惯。
而且,她嗜睡如命,可以的话她能一直睡。在她有限的几次出院子的时候,不系舟厚着脸皮跟了上去,惊觉这家的下人对待春几千的态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且不说春几千是不是徐家的女郎,可这些下人见到春几千必然行大礼,反倒对徐家家主和徐竞亭态度随意。
这就好似,徐家知道些什么。
比如,春几千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