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几千是神!
    不系舟从惊蛰的梦境抽离后,依旧是躺在春几千躺过的那张摇椅上,他沉思,想来惊蛰应该去赵家了,也是,若就如此了结,被赵生枉杀的惊春城百姓该当如何?

    不错,赵生的后代并不知先辈所作所为,但这并非逃避代价的理由,而转移代价这种事,更不可饶恕,人可以错,但得敢作敢当,错,就得认!

    不过不系舟认为,惊蛰并不会真的血洗赵家,杀个片甲不留,若这龙灵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之神,他倒也不会动恻隐之心救下一次惊春城。

    依照春几千所言因果律,惊春城这一城人,不系舟轻轻叹了口气,好歹多活了好多年不是吗?

    还是以这上古龙灵五十年自由换来的。

    不系舟缓了一下,小酌一杯轻舟,正想出去透透气,便收到了一封密令,他耸耸肩,得走咯。打开密令,不系舟扫了一眼,顿时来了精神,赫然写着:燕京,徽临徐家。

    不系舟轻笑一声,春几千,这可是好大一份礼,你可会喜欢?

    不系舟收起密令,放好,这可是他邀功的证据。事不宜迟,这惊春城也待腻了,便急急向燕京赶去。

    春几千醒来后,身旁并无人。她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便去了前厅,路上任何小厮婢子无不下跪请安,春几千面上也无任何表情,心里却实属无奈,她早和徐夫人说过不必次次行此大礼。

    春几千走进前厅后,徐家的主人们和徐竞亭都在,注意到春几千来了,除了徐竞亭,剩余的徐家人又要跪了,春几千叹了口气,弹指一挥间,只好将他们暂且定住,接着便坐上上方主位,再一挥,所有人都坐下来了。

    春几千吐出一口气,还好反应快。徐竞亭偷摸笑着,徐老爷见状瞪了一眼徐竞亭,她立马闭嘴不笑,端庄了起来。而徐夫人就看着父女二人,淡淡的笑着。

    春几千看着这一家人,想必这就是人的幸福吧。她也不多想,开口道,“此番出行,有些唐突,未来得及告知去你们,多有谅解。”

    徐夫人和徐老爷连连摇头,“大人不必顾及我们,大人您要做的事,自然有做它的道理。”徐竞亭此刻没有插嘴,毕竟她的父亲对春几千的尊重程度,足以让她乖乖闭嘴。

    春几千简单的说了一下小城里发生的事,却一笔掠过了惊蛰的部分,凡人知道太多终究不好。简单的寒暄了一下后,徐家夫妇便离开了。偌大前厅只剩下了春几千和徐竞亭。

    整个徽临徐家,春几千奈何不了的,只有这位徐家大小姐了。

    不过徐竞亭一向有分寸,她所担心也不过是春几千有没有照顾好自己,至于春几千的事,徐竞亭绝不打听,除非春几千和她说一说。这次也是一样。

    春几千立马交代,“此行我过得十分惬意,虽说未花分文,却有人为我端茶倒水,所以你不必担心。”说罢未等徐竞亭追问,她又说,“此行救了一人性命,他为感激我便请我吃好喝好。”

    徐竞亭看她说的真切,便也没追着这件事不放了。她靠在春几千的肩上,十分安心,委屈的嘟囔,“下次要走提前和我打招呼,别让我担心,你虽天下无敌手,可我却放心你不下。”

    春几千笑了笑,摸摸徐竞亭的头,没再说话。一人一神就这样靠着,倒也美满。

    若是此时那一枚暗钉没有朝着徐竞亭奔来的话,她们二人还会靠在一起很久。

    春几千看着暗钉直冲徐竞亭,霎时眼中的柔情一晃而逝,取而代之的毫无波澜,湖面之下确是千年寒冰。不系舟被她冻到了,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玩过了。

    春几千就这样静静的站着,可那暗钉却一瞬间定住了,就在春几千眼神转换的那一瞬间,再便灰飞烟灭。春几千面无表情,森然启唇,“滚出来还是被我打出来,自己选。”

    不系舟有些被春几千吓到了,他未曾见过她如此阴寒的一面。不过惊喜却是大于惊讶,他心想,有情绪便好,有情绪便好。

    不过当下的处境他只能悻悻的滚出来了,看见出来的是不系舟,春几千愣了一下,但也就愣了这一下。她一掌劈向不系舟,不系舟见势不妙,想躲闪却动弹不得,被逼的硬生生抗下春几千这灵力灌满的一掌。

    “噗,”不系舟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不过春几千也没继续攻击了,她指着不系舟,告诉徐竞亭这就是她在小城就过一命的那个人,供他吃好喝好的那个人。

    徐竞亭有些懵了,那他为何要杀我?

    不系舟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仙子莫要误会,某没想真的伤害这位姑娘,仙子应当看得出来,这都是误会,误会。某是想给仙子一个惊喜,毕竟这是我们重逢之日。都是误会误会。”

    春几千冷冷的看着他,确实如他所言,他那枚暗钉虽来势汹汹,却无甚伤害,碰到人便会轻轻碎掉,但她不允许有人想伤害徐竞亭,还是在她面前。

    不系舟跌跌撞撞走到春几千面前,颤颤巍巍的掏出那张密令,不系舟心想,不知道我这副可怜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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