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几千打开窗户,风是斜着吹的,所以雨丝蹦跳进了仙人眼里。
春几千喜欢下雨天,也喜欢冬日大雨连绵时在家中摇椅上躺着,火炉旁有人嬉闹,这让春几千能感受到温暖。
思及此,春几千有些无奈,是对自己有些无奈,神本无情,这人间倒是温暖。
春几千对着窗外惆怅了一会儿后,发觉自己有些饿了,便去找不系舟用膳。
而那少年杀手十分善解人意了,厢房里已提前备好早膳了,各色小食皆有,春几千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系舟对于春几千的反应也相当满意,两人便在这种互相满意的环境里,轻松的用了一顿早膳。
吃罢,春几千擦了擦嘴,随即开口:“扳指给我,我去替你讨回公道。”不系舟听话,面上不显,内心狂喜。
忙将扳指给了她,这是一枚很普通的翠玉扳指,成色甚至一般,也不知这蠢物怎的害他。
春几千接过扳指,瞧了瞧的确不怎么样,她戴上,春几千手不大,戴上翠色后倒显得十分狭长了,非常灵性的手。
春几千颇为满意。就在不系舟疑惑之时,春几千又将它摘下了来。一念之间,扳指便碎成四瓣。
不系舟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只见扳指上冒出一团黑气,越聚越大,最后竟出现一只龙!
说是龙,形体却似蛇。这龙通体黑金,生的威武,龙极其罕见,一现世便被试作神灵下凡,受足尊敬。
不系舟非常之震惊,这破扳指里,竟然封了一条龙!
只见这黑龙缓缓睁眼,竖瞳中透出威压,黑龙本欲发火大闹一通,毕竟是一只龙被封数百年,想闹也是正常的。
但惊蛰很不幸,因为他看见了春几千,于是惊愕便大于愤怒了,他出声:“你!你!怎会是你?”
春几千见状伸手捉住了他,强行封了他的嘴,不该说的话,就先别说了罢。
不系舟察觉到了,这只龙认识春几千,此时他更加确认了昨晚所想,春几千,她究竟是何人,何人才能认识一只龙?一只所谓的神物?
春几千对那黑龙说,“不仅被人当了刀使,且还被封印数百年,你当是个蠢的,今日我凑巧救了你,你便自行报仇去,也好了结我的一桩旧事。”
黑龙本欲反抗,奈何悬殊过大,而且此是本是因他而起,确实也该由他了结,他点了点头,小小的一条龙点头,看起来便颇为滑稽好笑。
春几千得了他的话,便放了他,“你了结以后,记得自行回去,别想着捣乱了,不然你休想我轻饶,懂吧?”
惊蛰狂点头,谁敢惹她???想死!
惊蛰得了春几千的令,便转头大量着旁边的少年,惊蛰是龙,便是神物,带着神性。他盯着不系舟,像盯着猎物一般。
可神是高贵的,至少在不系舟看来,这只龙,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悲悯,呵,这就是所谓神性吗?
那春几千呢?她也是神吗?神为何在人间?如此贪吃?又如此随意?这是神的作为?
他不相信,不系舟自以为天长地久,一定能打动春几千。可若是春几千是神,他又该如何去做呢?
或许这只龙眼里的悲悯便是嘲笑他不自量力,凡人之躯岂敢攀附神明,最后伤的,究竟还是自己。呵。
黑龙冷冷瞥了不系舟一眼,便从窗台飞走,屋外本在下雨,惊蛰一出,便立马放了晴,只见他冲入云霄,不见了踪影,这便是人看不到龙的原因罢。
神多高贵,呵。人既渺小,何必自欺欺人。
春几千并非不懂情感,她看的出来面前的少年正在黯然神伤,但她不知为何,她都当着他的面放出了惊蛰,放出了一条龙,这不是恰恰证明了对他的充分信任吗?
那他为何不开心?不过春几千已经懒得去管了。事情已经解决,她要回去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是吗?
于是她果断开口,“此事作罢,惊蛰已经去解决了,所以你以无大碍,而赵府的事,你也不必再管,以后做好你的逍遥杀手,顺遂的过完一生便好。我今日便离开了。”
不系舟一听,更加失落,她竟是一丝经过都不愿透露给我,这样想了,他便也这样问了,“难道在仙子看来,某甚至没有知晓真相的价值吗?”
春几千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她本意不欲让不系舟过多深入,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站在他的角度思考,便是莫名其妙被人阴了然后又莫名其妙被春几千排除在外。于情于理,都不太好受。
春几千咳了咳,摆摆手说,“我本不想同你多说,慧极必伤,你是个聪明人,知晓太多于你并无好处,但这样一无所知确实于你不太公平。
我现在告知于你,此事是赵府祖上做事有悖人伦,犯下大罪,你想知晓全部,可能接受人之恶意?”
不系舟点了点头,“既然我做了杀手,便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