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被这气味猝不及防的呛了一下,轻咳两声,眉头微皱。
他缓了一下,随即恢复成正常的神色,走去敲响了白诗言的房门。
白诗言开门后,冷不丁也被这气味呛到,咳嗽两声,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等适应后问道:“这什么味道,这么腥?”
沈淮安右手指了指地面,示意白诗言看去:“昨天晚上的惨叫来源者被拖拽的血痕。但比较奇怪的是,之前那些人被杀的的痕迹都被清理掉了,而到了这次却没有。”
白诗言看着地面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忍不住哆嗦一下:“之前的血迹是护士清理的,我之前关禁闭的时候看到两个护士拿着拖把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拖把上沾满了略微有些发褐色的血。”
沈淮安看见白诗言哆嗦的时候轻轻挑了下眉,打趣道:“你竟然会害怕,我还以为你对这种东西不怕呢。”
白诗言略有无语的看着沈淮安,扶额表示:“我是不怕的,只是突然看到有点震惊,震惊。”
“ 嗯嗯,好,”沈淮安立刻严肃了起来,“不过今天护士没来清理应该是又要整事吧,总不可能是太多了没干完。”
“如果是要搞事情的话,到时要提防碰面了,而且医生这个角色有极大概率要出现。”
“也不知道又有什么危险,不过,先下楼吧,快到早饭时间了,顺便看看一、二楼情况怎么样。”白诗言提议道。
沈淮安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一起向一楼走去。在向楼下走的过程中还能看见昨晚开门的人被虐杀的痕迹。
红色中带有些许褐色的血迹喷洒在走廊的墙壁上,几个房间的房门开着,里面是一条条喷射的血线,地板上则是被不知名生物强行拖拉的痕迹。有的门框边还有狰狞残缺的血手印,这一切无不诉说着昨晚的惨烈。
走的过程中,沈淮安只是静静的看着,内心并无波澜,脸上平静的如一滩死水。
白诗言余光小心瞄着沈淮安,对他的这副样子很是不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沈淮安转头看向她,叹口气道:“我平静是因为他们的死是他们的警惕性不够,对于规则也是很模棱两可,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像他们这样哪怕活下来,在下一次,你觉得他们还能活下来吗。”
“在这种地方,做不到懂得探索,理解规则,寻找生机,最后的结果不是因为触发规则,也会因为人性而死去,不是吗?”
白诗言沉默着。确实,在这里,比规则更可怕的是人心。
两人走到餐厅,餐厅里除去他们两个只剩下三人。
二人来时那三位正在吵架,一位中年男子正拽着陈忆研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还会死人,你不是说你已经知道了规则吗!你肯定还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旁边的大妈试图劝架将两人分开,却被中年男子一把推倒在地。
两人推开门看到的便是陈忆研被揪着衣领,大妈跌坐在地上,男人气势汹汹的质问。
沈淮安看到后冷笑,对他们说道:“有这时间内哄,还不如思考思考怎么出去。要是想不出来,那就找个地埋了吧。”
白诗言看着这幅场景也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似乎理解那句“人心最可怕”。
吃完早餐后,沈淮安和白诗言刚要上楼,陈忆研便拦住两人,讨好似的说:“你们能不能也带上我,我肯定不拖后腿,我还不想死……”
话还没说完,中年男子便冲上来拉住他,怒吼道:“你什么意思,害死我们这么多人,现在还想活着!你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二人并未理会这场闹事,径直略过他们向餐厅里面走去。
吃完饭坐下后,二人交谈着关于接下来的行动。
沈淮安托着腮,看向白诗言道:“你愿不愿意冒一次险?”
白诗言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沈淮安:“你说的冒险是指。”
沈淮安笑眯眯的说:“再去一次三楼,找一下医生的线索,虽然容易遭到护士们的阻拦,不过一旦成功,对我们也许会很有利。”
白诗言思考着,用勺子随意的怼着米饭,半分钟后说道:“我同意了,和我聊聊你的计划吧。”
沈淮安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对白诗言说:“不愧是聪明人,我的计划很简单,我们两个分头行动,我负责吸引护士们,而你则负责去寻找线索。”
“我们似乎对三楼的地形还不熟悉耶,跑到一起就有趣了。”白诗言说道。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帮手’了,不是吗。”沈淮安答道。
白诗言诧异道:“你该不会是想要让他们做诱饵吧,他们可没有那么傻吗,心甘情愿跟着你。”
沈淮安看着白诗言:“让他们做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