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暗道一声不好,拉着白诗言转身向后跑,可是后面也被一群护士堵住,沈淮安不得不退回来。
此时,前面的护士向两人扑过来,沈淮安左手向外一挥,立刻出现一道屏障。
同时,白诗言召唤出塔罗牌,面前瞬间出现两个人像——正是塔罗牌中的教皇,女教皇,人像手中的权杖相互交叉,形成结界,抵挡住了护士们近乎疯狂的攻击。
此时的沈淮安身披黑色的魔法袍,袍上绣着蓝色的花纹,长袍直到他的小腿,长袍的袖子并不是紧口,从小臂开始呈直角梯形的形状,从小臂到手腕逐渐加宽。长袍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的长裤,头上戴着巫师帽,也有蓝色花纹,白色的长发披散在后面。(真的不是偏心,而是不会写,也没搜到图片,致歉一下)
而白诗言此时同样身披黑袍,不过上面有的是银色条纹,黑袍并没有袖子,连着的帽子被戴到脑上,左右各有两缕棕发搭在胸前。黑袍下面是黑色连衣裙,长袖,肩膀处是泡泡袖,腰上系着几条银链,裙子在左侧膝盖处开叉,裙子底部也羞有银色条纹,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设计参考是第五人格中的角色雕刻家的皮肤天狼星,这里照着描写的,真的不是想抄,致歉)
护士们乌泱泱一片,两人被左右夹击,根本无法下楼。沈淮安右手向上一挥,前面一排的护士刹那间被蓝色的魔力掐住脖颈,无法反击,向后撞去。前面的撞向后面的,护士们顷刻间倒了一片。
随后沈淮安左手向前轻轻一推,他身后由蓝色魔力汇聚而成的一片细针便向护士们射去。
不到片刻沈淮安这边护士便倒了一片。
再看白诗言,召唤出两张牌后,右手又立即从虚空中夹出一张牌,而在右手食指和中指里夹着的那张牌便是死神。
穿着黑袍的死神呼啸着在人群中收割生命,刺耳的笑声让这场屠杀变得满是恶趣味。
虽然两人解决了很多护士,可护士就像没完了,源源不断的向前冲来。
就在这时,一位护士冲破了白诗言的防御,向她扑来,白诗言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
反应过来后,白诗言瞬间甩出一张牌发动——正义,人像手中的长剑将护士的心脏刺穿。
白诗言对沈淮安说道:“护士太多了,还是集中攻击出一条小路出去吧。”
沈淮安点点头,站在前面用魔法开出一条道路。
银蓝色的魔法通过沈淮安的手将面前的护士甩到两旁,不久便打通了一条道路。
白诗言在身后使用塔罗牌防御。
两人缓慢打到楼梯间,迅速冲进去,回头看去,后面的护士不再扑来,反而散去。
两人重重呼出一口气慢慢向楼下走去。
下楼的过程中,白诗言对沈淮安说:“你有没有发现,整个疯人院只有护士,并没有医生之类的角色。医生会是boss之类
吗?”
沈淮安缓缓问出了一句:“你在哪里关的禁闭?”
白诗言心里十分疑惑:这问题有什么用吗?
但还是回答道:“我醒来就在禁闭室里,出来的时候被要求吃了片安眠药,所以我不清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沈淮安朝她笑了笑:“我觉得你说的对,而且医生极有可能就在你关禁闭的那一层。”
白诗言略加思索道:“所以疯人院里还有不在导览的一层,而这一层里有禁闭室,医生办公室之类的房间。”
沈淮安回道:“对,而且从这两天来看,医生大概只有在发病时才会出现。”
同时沈淮安心里暗想:和聪明人合作就是好,能听懂话,不像那些人。
交谈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处。
其他人已经在这里集合了,护士长看见二人来后,笑眯眯地说:“大家都来齐了,那我们就开始放风吧。”
长达一个小时的放风很快结束了,期间陈忆研等人试图从沈淮安口中得来点信息,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
同时,他们试图与白诗言合作,也被拒绝。
在回房前,护士长对众人说:“下面我来补充几条守则:
4、要绝对服从医生的指令或要求。
5、三楼属于禁区,任何患者不得擅自上楼。”
“这两条线索没什么用啊。”沈淮安心里暗暗感慨:不过,倒是明确了三楼不能上和医生的权威。
回到房间略作休整后,白诗言敲响了沈淮安的房门开口道:“是我,白诗言。”
不到半分钟,沈淮安便推开房门,请白诗言进门。
白诗言进来后关上门,靠着墙,双手交叉横在胸前,对沈淮安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医生在什么情境下会出现?”
“还没想那么多,有几个猜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