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
先下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微信。”

    郁泠点了点头。

    门被关上,郁泠恢复平躺的姿势,看向天花板。

    闻息不是容器?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开始梳理起这其中的逻辑:

    以常规的套路来推理的话,应该是两种可能。一是陆亭亭说的是真的,当初自己判断闻息是容器的结论是错误的,他确实不是容器,那个叫曲白的男人才是死神祇的容器;二是屠以南瞒下了这个信息,同时找了曲白来假扮容器,至于这么做的目的暂时还无法清楚。

    三是,这两拨人都在骗人。

    究竟是哪一种,还得继续……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郁泠的思考,她面无表情地朝门的方向看去:

    是陆亭亭忘记带房卡了吗?

    她点进微信看了一眼,并没有消息。

    “笃笃笃——”

    不明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郁泠一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绝对不是陆亭亭,陆亭亭如果没带房卡,不可能这么安静。难道是沈春安?不,也不可能,沈春安比陆亭亭还沉不住气,她不去开门肯定会出声叫她。

    ……是谁?

    郁泠小心翼翼地下床,光着脚一点点摸到门附近,想要从猫眼看一眼门外的情况。

    在离门还有三两步距离的时候,她突然听见门外有着什么模糊的动静,好像是一个男人在随意地哼着歌:

    “小……乖……门开……”

    “快点……我……来……”

    她又走近一步,想要听清那个人唱的究竟是什么:

    “就开……就开……”

    “……回来了……快点把门开……”

    在郁泠把耳朵贴到门上的时候,门外的哼唱却突然停了下来。

    下一秒,隔着门板外传来一声轻笑,然后: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就那样挑衅又直白地敲在郁泠贴在门上的耳朵里,她又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本能警告她的威胁感,抬脚立马就要后退。

    “我知道你在屋里……怎么又是这句话,我跟雪姨过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