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没想到,沈霜梨逛着逛着就来到了祁安园。祁安园和荷椿园一样,都是属御花园的一部分。只不过荷椿园离她们宫最近,外加被禁足后就再没有再一览其它园子的机会。所以沈霜梨对祁安园并不是很熟。

    “公主要去这?”慕春说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看。”沈霜梨提着素色裙摆,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园内的湖泊如明镜般镶嵌其中,水面上荷花点点,碧波荡漾。

    突然,只听一阵叫骂声。

    “贱人,知道本公主这支钗子有多珍贵吗?这可是父皇赏给我的,将你此生所有积蓄都卖了都买不成!”

    沈霜梨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衣着粉嫩的少女正在斥责一名宫女。那女子从衣着看,就不是一般人。宫女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泪水夺眶而出。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能弄坏本公主的东西吗?”公主气势汹汹地说道。

    突然,她的眼神一狠利,缓缓开口:“罢了,我谅你是小心,便去内务府领赏吧。”

    那宫女自知这“赏”是何物。

    “不要公主,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少女低头,恶狠狠地盯着她。再用手抵住她的下颚:“早知如此,你在向本公主求情什么?人,只有死了才长记性。”

    说完,就撒手一推让那宫女重重摔在地上。出来走走都能遇见她,沈霜梨只觉冤家路窄。

    这位这么跋扈,还自称“公主”的人,便是当今公主中最受宠的江贵妃之女,二公主沈云瑶。

    她的二姐。

    是上辈子让她趴在水坑上,让其从她的背上踏过,只为“不弄脏鞋子”的人。

    也是多次陷害,甚至让她被迫替她远嫁南夏的人。

    这份“恩情”,她没齿难忘。

    而眼前的宫女则更加眼熟了,当初慕秋死在慎刑司后,沈霜梨就悲痛不已。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一位宫女被二公主赶出宫来。那宫女逃到了竹宛宫附近,后来就代慕秋服侍,对她忠心耿耿。

    那是朝露?

    沈霜梨见状,向慕秋和慕春说:“你们二人快去承乾殿请父皇来祁安园,就说我体谅父皇事务繁忙,想和他在祁安园一聚。”

    慕春和慕秋相视一眼,直到慕秋开口:“公主,这...留你一人无碍吗?陛下会不会不来?”

    就是要一个人,这场戏才好看。

    “我无碍,你们速速去就是。”沈霜梨转头,“陛下会来的。”

    见她如此肯定,慕秋和慕春也没多想,马上前往承乾宫。

    沈霜梨一笑,她通过之前敬事房打赏的伙计,知道陛下有习惯会在此时小息片刻,不处理事务。况且他还有对她们的愧疚。这约,他是定会赴的。

    沈霜梨走上前去。

    其实她也知道朝露在这个时间点定是死不了的,也暂时不会被赶出宫,但这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让永嘉帝对二公主产生厌恶的大好机会。

    “公主息怒,一支钗子而已,何必为难一个宫女。”沈霜梨向着她行了一礼。

    沈云瑶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

    沈霜梨虽一身素衣,但乌发如墨,面容秀美绝俗,不施粉黛,却也是倾国倾城。

    “我当是谁呢,打扮如此穷酸。你是哪家的庶女,出行连个侍女都不带...”沈云瑶冷笑道,“怎么,你要替这个贱婢出头?”

    也难怪。

    沈云瑶因为十分受宠,又是江贵妃现在唯一的皇嗣。所以陛下与江贵妃对她都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她说一句不想来宴会就可以不来。所以今年的生辰宴肯定也没有出场。

    自然不认得她。

    “公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沈霜梨不卑不亢地说道。

    “你什么胆子,敢违抗本公主的旨意!”沈云瑶的眼眸中透着怒火。她又看见沈霜梨的素衣,又转变为阴险的狡黠“呵,活该庶女就是庶女命。如若你想救那贱婢,可以啊...”

    沈云瑶笑了起来,那阴狠的笑声如同一股冷风,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那便替她领五十大板吧...”

    话轻悠悠的落地。

    五十大板谁能承受,她又不是常年练武的人,况且她才十二岁,这五十大板下去非死即残。

    沈云瑶一旁的贴身婢女待不住了:“公主殿下,哪怕是庶女也不能打死啊...如果真出事了,怎么和陛下交代?”

    她的眼中流露出不屑:“昙乐,你想想本公主可是堂堂大楚公主。就她这样的贱人庶女,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能死在我手上是她的福气,况且,不是她要求替那贱婢受刑的吗?本公主又没有强求。”

    贴身婢女昙乐听完也觉得有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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