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画面仿佛凝固了。
镜头前，只剩下林墨安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刚喝完一杯水，而不是经历了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漫画界的辩论。他甚至还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窗外遥远的车流声。而坐在他对面的主持人，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多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尴尬、无措，又强装镇定的复杂神色。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嘴角勉强挤出职业性的微笑，想要说点什么来填补这突如其来的寂静。
"这个...今天的讨论确实非常精彩，"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干巴巴的，"李慕白老师可能...临时有些急事..."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事实上，已经没人在意主持人说什么了。就在李慕白突然断线的那一刻，整个网络世界像是被投下了一颗核弹，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你们看到了吗？李慕白直接被怼到下线了！"
某知名漫画论坛上，这条帖子在短短三分钟内就被顶上了热门。楼主"漫画痴汉"激动地连打了好几个错别字："我追漫画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林墨最后那个表情，淡定得可怕！"
下面的回复更是疯狂刷新：
"何止是下线，简直是社会性死亡啊！"
"‘夏虫不可语冰’——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太帅了！"
"以前觉得林墨就是个画漫画的，现在我愿称他为林神！"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好吗？李慕白还在那纠结笔触呢，人家林墨已经在讨论漫画的语言本质了！"
小陈就是众多沸腾网友中的一个。她原本只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点进直播，现在却激动得在宿舍里直跳脚，把室友吓了一跳。
"你中彩票啦？"室友好奇地探头。
"比中彩票还爽！"小陈一把拽过室友，指着电脑屏幕说："你看这个林墨，直接把那个倚老卖老的李慕白给说得当场下线了！太过瘾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十几个聊天群里疯狂转发直播片段，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你们快去看！这才是我们想看的辩论！不是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是真刀真枪的思想碰撞！"
而在某个资深漫画编辑的微信群里，这场辩论引发的震动更加深远。
"老刘，你怎么看？"有人@了群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编辑。
过了好一会儿，老刘才缓缓回复："后生可畏。林墨今天提出的‘分镜即语言’理论，可能会改变未来十年的漫画创作方向。"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李慕白...太可惜了。他本来可以优雅地退场，非要选择这种方式。"
此时，微博热搜榜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爆炸。
#林墨完胜李慕白#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阅读量以每分钟百万的速度疯狂增长。#夏虫不可语冰#、#分镜即语言#、#死亡笔记#等词条也紧随其后，像一列胜利的军队，把之前那些质疑林墨的话题全都挤了下去。
有趣的是，就连"李慕白掉线"这个词条也悄悄爬上了热搜榜末尾，虽然很快就被撤了下去，但眼尖的网友早就截了图，在各个聊天群里传得飞起。
"这下李老师是真的‘社会性死亡’了。"有人不无讽刺地评论道。
在这一切喧嚣的中心，林墨却显得异常平静。
直播结束后，他缓缓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窗前。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是一片倒悬的星河。他能想象到现在网络上正在发生什么，但却奇异地感到一种释然。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本来只是想好好画漫画的。但既然战斗找上门来，他也不会退缩。
"叮——"
手机响了，是责编杨雨打来的。
"林墨！你看到了吗？全网都在讨论你！"杨雨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我们赢了！彻底赢了！"
林墨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我看到了。"
"你怎么这么淡定啊！"杨雨在电话那头哭笑不得，"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媒体想要采访你吗？我的电话都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