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皇帝在杀鸡儆猴,若他仍旧遮遮掩掩,自己怕也难逃一死。
皇帝饮了口茶,这才正眼看向陈川,“陈卿,你可有头绪?”
陈川一顿,知道皇帝这是火气降下去,不再追责于他了。
“回陛下,微臣自知处事不当,愿停半年俸禄以表悔改,至于爆.炸究竟由何人引起,微臣必当仔细查办,鞠躬尽瘁。”
“此事我已委托玹静去查办,若他有需求,你及时应援即可。”
“微臣遵旨。”
陈川见皇帝已然将精力放在桌上未批的奏折上,便识趣地躬身作揖,“微臣告退。”
恭敬站在一旁的适平见陈川退去,心中原本疑惑,还以为皇帝召他二人是揪不出凶手便不肯罢休的,没想到不过三言两语就放了他们。
于是他上前添茶,本想旁敲侧击好奇一问,却被皇帝先开口打断。
“过几日便是重阳,宫中久不设宴,你觉得赏菊宴如何?”
适平接过话道:“御花园中的秋菊开得正盛,听闻前几日还培育出双色菊来,老奴以为正是观赏的好时候。”
“嗯,”皇帝点点头,扬眉问道:“双色菊?是何人所栽?”
适平一边添茶一边解释道:“是仁宁王殿下从江南送来的品种,说是自己虽不在京,却愿花卉寄情,以表牵挂。不过大多送去了福寿宫,御花园得了几株,这才让花匠们大肆栽种出来。”
皇帝应了,轻笑一声,“他这一去也是有些年头了,光惦记着母后,也不常与朕来封信。”
“殿下宽厚,又体贴入微,想必是不敢惹陛下挂心,这才耐住寂寞,只敢往太后宫中寄去一份关心与思念的。”
皇帝撂下笔,接过杯盏,“也就只有你惯会为他说好话。”
他举着茶水到了嘴边,却又突然放下,“你明日去告诉陈川,让他筹备这赏菊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