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
熟悉不过。硫磺、硝石、木炭,三者混合,待明日点香,稍有火星便能燃起。

    那祭坛中表面用一层黑土掩盖,又刻意撒了些水遮盖味道。若非顾然抓了一把,想必未能见其中奥秘。

    “如此说来,他们是想要设机炸我,好让我断胳膊断腿的,当不了这个亲王?”

    “这还是最为明显的一处。祭坛处,你既已知晓险恶应当会留意。可如若明日又生了什么别的变故,又或者他们今日知道我故意前去,趁着夜色偷梁换柱,做了其他安排。殿下该作何打算?”

    言栾见她眉头紧皱,有意开解。就将上半身凑近了些,面具下的双眼明显一副玩味的意思,油腔滑调地说道:“你怕我死?”

    “殿下之前应允与我同舟,我自然会照应你的安危。”林芍落答得坦然,但心里想得其实不过少生些事端。这位三皇子不是个安生的主。若万事都随性而行,明枪暗箭怕是防都防不过来。

    “那林将军有什么应对之法?我愿听将军安排。”

    “明日上香,我想同殿下站在一处。”还未等到言栾反驳,林芍落又解释道,“我知道此举不合礼数,可祭坛处离得最近除了那位巫士就只剩下敬宁王与理宁王。要是殃及几位皇子,此事怕是难在一时了断。”

    言栾笑着调侃道:“将军怎知我的皇兄们不会救?”

    林芍落懂他话中意,摇头说道;“我并非疑心两位殿下,只是皇子受伤非小事。若事态尚可控制,伤亡自然越少越好。”

    “那敢情我是个实验品了?”

    林芍落没有直面回到,“所以我才想要同殿下站在一处,护卫殿下的安全。”

    “好。”言栾利落答应了,“那我的性命之后可就托付给将军了。”

    言栾站起身来,拉过她的手,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巫士我见过几面。虽然总是神神叨叨,有时又沉默寡言,但却是个实心眼的,没打疼你吧。”

    林芍落将手从他手中拽了回来,“去清平宫时已然净手洗掉了。若是殿下不信我所说,想要证据,只怕没有了。”

    言栾眼神追着她的手,见手背上确无指印才收了回来,故意打趣,“秋钟也是,见你受打,怎么也不多关照一二。”

    林芍落经此提醒又追道:“祭坛之事,我尚未告知公主。若公主前来观礼,应尽力避免一二才是。”

    “她常与陛下黏在一块,不必担心,伤不着她。”

    言栾走到门口时顿了下,又转过身来,“不过林将军似乎还欠我一样东西。”

    “什么?”

    言栾抬起右手晃了晃,“你的那位副将。”

    见林芍落未答,他轻笑道;“当真是天高路远。难不成林将军将骁沛军中的战马都带走了?余下的都是些不能日行千里或是……听力有损的病马。不然怎会不听主子号令,四处游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