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典
也顾不上自己嘴里还混杂着泥土,急慌慌地就跪了下来,以头抢地,砸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倒是真像被什么附身一般,不停地朝祭坛磕头,咚咚几声闷响。明明手抖不止,却又一下一下地反手拍着地,手背刮蹭着因嘴里又开始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而吐出的细碎石子,磨出几道红痕。

    “公主。”玲珠上前递上手帕。

    顾然擦拭过后又递还于她。她收于袖中又安然退后。

    “走吧嫂嫂,多呆在此处也没有裨益,还让耳朵徒增困扰。”顾然走时不满地凝了那人一眼,没有怜惜之意。

    而林芍落被拉着走,最后看了眼祭坛,又盯着那个浑身颤栗地跪拜在祭坛之下的巫士,心中疑窦丛生。

    两人走远了一些后,那巫士才勉强抬起头来,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眼神空洞,面上的恐惧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连神智似乎也被这样的惧怕支配,在一点点变得支离破碎,而后瞳孔微缩,嘴里又蹦出两个字——公主。

    只是这次声音细微,加之两人已经走远,也就没听到这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