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得的那个舒痕活血的玉肤膏取来,给纪贵人润手。”
“奴才遵旨。”
接下来,其他妃嫔也陆续献上寿礼。
庄妃为皇后送上了一尊白玉观音,温润如脂,雕工精细。庄妃声音平静:“此观音像出自名家之手,祝皇后娘娘心安体泰,福寿康宁。”
皇后接过,点头:“庄妃有心了。”
丽嫔温婉地起身:“臣妾为皇后娘娘准备了一盒安神香。”
她捧上一个精致的香盒,打开后,一股淡雅的香气飘散开来。
皇后闻了闻:“这香……味道很特别。”
丽嫔柔声道:“此香以沉、檀二香为骨,佐以酸枣仁、茯神、合欢皮、夜交藤等安神定志之材,既能安神助眠,又能养心益气。”
她顿了顿,又说:“臣妾听闻皇后娘娘近来夜里有些睡不安稳,便想着调配这香。娘娘若是点上,定能睡得安稳些。”
皇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丽嫔怎么知道本宫睡得不好?”
丽嫔轻声说:“臣妾前些日子去凤仪宫请安,见娘娘眼下有些青色,又听宫人说娘娘有时夜里会让人煮安神汤……便猜到了。”
皇后握住她的手:“丽嫔不愧是医药世家出身,观察入微,体贴入心,本宫多谢你这份心意。”
陆若霜随之起身,笑盈盈地说:“臣妾为皇后娘娘准备了一对玉坠。”
宫女捧上一对青玉耳坠,配以珍珠装饰,非常典雅。
“这坠子……”皇后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这么眼熟?”
陆若霜笑道:“娘娘好眼力。它跟娘娘十年前戴的那对,是同一块玉料切出来的。臣妾听说,娘娘当年那对玉坠遗失了。臣妾便托人寻访,费了好些功夫,总算找到了同料的玉坠。虽不是当年那一对,但总算……能让娘娘重温旧日时光。”
陆若霜又笑着说:“臣妾听宫里的老嬷嬷提起过,说娘娘当年戴玉坠的样子,美得像九天下凡的神女。”
她看着皇后,眼中满是真诚:“臣妾虽然没见过娘娘当年的样子,但臣妾觉得,娘娘现在也一样美。而且啊,娘娘现在这份雍容气度,比之当年,应是更有韵味了。”
皇后被她说得笑了:“你这丫头,就会哄人。”
皇上也笑了:“若霜说得对。你现在这样,比当年更好。”
殿内一片笑声。
接下来,其他几位妃嫔有献礼的,也有献艺的。怀瑾留意到,此番新入宫的几位低位妃嫔,如周常在、李答应,竟无一例外,皆是厚礼与才艺并举,显然都铆足了劲,不肯放过这个在帝后面前露脸的机会。
沈怀瑾心下不免一紧,自己并没有准备献艺。
轮到她时,她微微一福身:“恭祝娘娘寿辰,臣妾为娘娘准备了一幅《百福图》。”
雪盏捧上一个卷轴。
怀瑾展开,是一幅长卷,上面用不同的字体写了一百个“福”字——有篆书、隶书、楷书、行书、草书,每一个“福”字都不同。
“这一百个福字,臣妾写了整整七日,祝皇后娘娘福寿绵长。”
皇后接过,细细看了看。
每一个“福”字确实都不同,而且字迹工整有力。
“沈答应有心了。”皇后点头。
怀瑾松了口气,正要坐下——
周常在忽然笑道:“沈答应就只准备了这幅字吗?臣妾听说,沈答应琴艺出众。正好今日是皇后娘娘寿辰,沈答应何不为娘娘献艺?”
李答应用团扇掩着唇,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是呢,沈姐姐出身名门,想必琴艺定有家学渊源,非我等可比。今日皇后娘娘寿辰,正该让娘娘与陛下品鉴一番才是。”
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所有新进的宫妃一起学规矩的时候,都知道怀瑾不擅任何闺阁女子的技艺。
周常在定是因为那日怀瑾让她撞到了郭嬷嬷,害她被罚……现下正好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