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整整飞了一天一夜!!!
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儿它地处雪山之上,周围却是结冰的海水。
目光所及全是白茫茫的一大片,好在,万里晴空。
除了冷,还有……
风。
燕暖冬抱紧双臂,牙齿打颤,看着山顶上唯一的房舍:“那就是你朋友的住处?整个浮云坞就他一个人住?他一定很抗冻吧?”
说罢,她吸了吸鼻子,然而,鼻涕已经结冰了。
愉可期也不好受,她僵硬地点着头,哆嗦着手指打开酒葫芦,试图给自己暖暖身子。
然而,她却倒不出来一滴酒,显然,也结冰了。
燕暖冬不解,艰难地转头看愉可期:“你咋不提前告知我们准备一下厚衣服?”
愉可期冷的直跺脚,解释:“浮云坞的天气是一天一变,明日就会回春了,还有,他家里暖和,不受影响。”
好吧。
余光却发现觉得冷的就她跟可期。
她纳闷地看着李碎琼他们……
飞离抱臂:“避寒术,你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
闻言,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愉可期。
愉可期宠溺地点首:“教教教,稍后就教你,避水,避火,避风啥的,都教给你。”
随后,燕暖冬嘿嘿一笑,御剑带着愉可期往山顶飞,刚落地,两人疯一样冲进去。
果然,屋内气温不冷不热,舒服多了。
即使屋里连暖炉都没有,还开着窗,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盆栽,房间很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还有淡淡的清香。
想来可期的朋友是个会过日子的。
燕暖冬长舒一口气,然而看到什么,她呆愣在原地,结冰的鼻涕被融化,流了出来。
她抬手胡乱擦了一下,明眸眨也不眨盯着一个方位看。
一白衣男子从偏房缓步而出,停步在窗棂透过来的光线下。
清水出芙蓉,燕暖冬从未想过,这句词,有一天她会用在一男子身上。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精致到,连头发丝都挑不出刺。
他的五官说不上精妙,但没有任何攻击性,很干净,不染世尘的感觉。
男子清澈的双目亦停留在燕暖冬脸上,正当她忘乎所以地欣赏着女娲的炫技之作时,男子突然低头微笑,恰巧一阵风还要偏爱他这抹笑,吹起他的墨发。
燕暖冬从未否认过自己不好色,但能让她一见钟情的从未有过。
然而此刻,她是真的……心动了。
这份心动,动摇了她对李碎琼的承诺。
即使相较起来,他没有李碎琼好看,但李碎琼从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
她喜欢的一直是这种干净又温柔型的。
“你叫什么名字?”燕暖冬痴痴地看着男子问。
男子怔住一瞬,随后又发出一声笑,与她相视:“白鹤。”
他的声音也温柔到了极致。
此时,李碎琼几人悄然来到门口,停步。
愉可期余光看到他们,急忙拽了拽身旁忘乎所以地看着白鹤发笑的燕暖冬。
犹如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燕暖冬心领神会,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她拍手,“嗨呀,我就随口一问,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白鹤眉头微蹙。
而燕暖冬心里似乎在滴血,她故作不经意地转身,又故作吃惊,看向目光鹰隼的李碎琼:“哎呀,尊主,你们来了,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然而,李碎琼却阴着脸转身走了。
若是平常燕暖冬也就追上去了,但现在外面那么冷,追上去就是要她命。
她跑到门口,对着李碎琼背影大喊:“问一下名字都……”
话未说完,他的身影直接消失。
见状,她语气弱了下来:“不行吗?”
飞离恨铁不成钢地跺脚:“你不会背着尊主问吗?”
燕暖冬又对着飞离追出去的背影大喊:“我就是背着李碎琼问的啊。”
身旁的雾月叹了口气,摇头,看着燕暖冬欲言又止,也追了出去。
这让燕暖冬心里很不痛快,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这种事她怎么把控的住?难道她这一生连喜欢上别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为什么都站在李碎琼的角度埋怨她?
她哼一声,转身回到房间,郁闷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
白鹤似乎明白什么,将视线转到愉可期身上,转移话题:“可期,你带你的朋友来寻我,可是遇到什么急事?”
正要上前安慰燕暖冬的愉可期回头看他,哈哈笑了几声:“这么多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我,没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