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咯,她动心了
确有要事需要你帮忙。”

    正说着,江逸衍将容熙搀扶到白鹤跟前,他抬手作揖:“实不相瞒,是江某有事相求白神医。”

    他看向一旁玩手指头的容熙,又与白鹤相视:“家母染疯癫之疾已有十余年,特闻神医妙手回春,今冒昧前来,恳请白神医为家母诊治,无论何等代价,江某皆愿竭力奉上,只为换得家母恢复神智。”

    闻言,白鹤回礼:“江兄严重了,我这一身医术本就是为了救助世人,无需报酬,不过,你若当真要谢。”

    他眼含笑意看向愉可期:“那便请可期喝几次酒,就当谢过了。”

    言罢,江逸衍看向愉可期,她正弯起眉眼与白鹤相视而笑。

    他面无表情别开视线,再次抬手,礼貌一笑:“要请自然也是要请白神医喝上几杯,可期……江某,用别的来答谢她。”

    说话中,他直勾勾盯着愉可期,像是在看猎物。

    愉可期回他一个白眼。

    这一幕被白鹤尽收眼底,又似乎明白什么,他温雅而笑,将视线移到容熙身上。

    正欲抬手为她把脉,她却猛然转身往外跑,白鹤不慌不忙弹手,似是打中容熙穴位,只见容熙缓缓倒下,昏睡了过去。

    几人又将容熙放置床踏上,围观着白鹤为她诊病。

    许久,几人走了出去。

    江逸衍询问:“白神医,家母病情如何?”

    白鹤回以微笑:“江兄叫我白鹤就好,令母所患的不是一般的疯癫之疾,需一步一步来调理,这些时日我先辅以汤药,待她情绪稳定,可能还要劳烦诸位外出奔波一趟。”

    愉可期喜道:“这么说,容熙当真能治好?”

    白鹤笑道:“六成把握。”

    闻言,几人已然满足,江逸衍难得露出笑容:“多谢。”

    白鹤点头,目光移向燕暖冬,停留片刻,见燕暖冬与他对视后立马垂头……

    他低笑一声,看向愉可期:“那这些时日,你们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愉可期欣然应下。

    而燕暖冬心里是愿意的,但她不知道李碎琼是不是真的走了,既然容熙有的治,她留不留下都无关紧要。

    她看向白鹤:“可是你这里房间似乎不太……”

    话未说完,白鹤一挥手,房外又多了一座大房子。

    她把原本的话咽下去:“太够了。”

    白鹤笑着看她:“我见姑娘有些风寒,稍后我再给你熬一副汤药,为你去病。”

    燕暖冬大大方方地点头道谢:“多谢白公子。”

    虽然,但是,生病了就要乖乖吃药,爱护自己身体,肯定没错。

    而后,白鹤便出门准备药材去了。

    本想趁机向愉可期八卦,但一想到李碎琼,她还是忍住了,便缠着愉可期教她避寒术。

    其实避寒术、避水术什么的都是基础术法,但她没有教科书,所以一直都不会。

    但她功底很好,很快便学会了。

    愉可期也主动告知她,白鹤与他名字一样,是只白鹤妖,是可期初入人间时,结识的朋友,而愉可期这个名字,还是白鹤给她取的。

    寓意着,岁稔愉可期,风清意自舒。

    燕暖冬没有问她为何要换名字,愉可期若是想说,定会主动告诉她,反之那便是她不想说,既如此,她该尊重可期。

    正在她出门要去寻找李碎琼时,白鹤端着汤药来到她跟前,递给她。

    燕暖冬再次道谢,接过汤药,准备一饮而尽,这是她第一次喝中药,真的好苦,还烫。

    她绷着眉头,把汤药放到桌上,看向白鹤:“等凉了我再喝。”

    语落,白鹤笑而不语,端起汤药,轻轻吹拂。

    他这是帮她……

    这一举动,搞得燕暖冬心神不宁,心跳加速。

    不能再这样了。

    她急忙夺过汤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不等白鹤说话,飞速出了门。

    在雪山中漫无目的地寻找李碎琼,最后还是飞离和雾月折返回来,告诉燕暖冬,李碎琼立在山脚下的海边。

    挣扎片刻,她还是过去了,但只远远地站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她不知道该跟李碎琼说什么。

    毕竟她是真的对白鹤动心了。

    晚上,她与愉可期睡在一张床上,她睁着眼,心里杂乱的很。

    愉可期察觉她的异样:“还在为白天的事发愁?”

    燕暖冬诚实地点头,片刻:“可期,你说,我是不是渣女?”

    “就是三心二意的人。”意识到愉可期听不懂‘渣女’这个词,她特意解释一下。

    愉可期摇头:“你又没正式喜欢上李碎琼,三心二意很正常。”

    燕暖冬皱眉:“李碎琼从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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