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你不该来。”
燕暖冬脸上未有惧色,而是由心一笑。
江逸衍拧眉不解:“你笑什么?”
燕暖冬摇了摇头,她只是没想到,这时候护着愉可期的,竟是总与她对着干的江逸衍。
她看着眼中未有半分波澜的愉可期:“可期,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
江逸衍冷笑:“她不想,你滚吧。”
气氛沉了半晌,愉可期终于有了动作,她侧首看向江逸衍。
江逸衍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而后似是被气笑:“多余管你。”
说罢,他先是白了燕暖冬一眼,才带着黑蛇离开了此地。
而时寒冬也识趣地带着小包子走了。
燕暖冬看了眼挽青原的墓碑,又看向愉可期:“可期......”
愉可期打断她,目不斜视地看着墓碑:“那场仙魔大战,你也在?”
顿了顿,燕暖冬闭眼点头:“但我......”
愉可期再次打断她,说出了她想说出的话:“但你不想说对不起。”
燕暖冬睁眼,此时愉可期看了过来,几番犹豫,燕暖冬还是点了头。
愉可期笑了一声,她眼眶噙满泪水,燕暖冬看着也很不好受,她欲开口解释......
只听愉可期继续说:“因为错的是我师父。”
燕暖冬瞳孔骤缩,她想过愉可期与挽青原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竟是师徒。
愉可期顿了顿:“暖冬,我信你的为人,若你那日在场,如今依然选择站在李碎琼那边,那错的一定是我的师父。”
燕暖冬呆愣在原地,比她先听完这句话的,不是她的耳朵,是泪水。
明明她还什么都没解释,明明积压了许久的委屈都不能让她在李碎琼面前哭出来,但是却在愉可期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她咬紧牙关,眉头紧绷成一条线,哽咽出声:“可期,我没有那么好,我也是......鹅......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