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通透。
燕暖冬爽快一笑,侧首看李碎琼,道:“尊主,你先逛自己的,我去交个朋友。”
说罢,她飞身来到愉可期身侧,定了坐,她不客气地接过愉可期递来的酒壶,喝了一口。
辣,太辣了,燕暖冬不常喝酒的,她呛的直皱眉。
愉可期哈哈笑出声:“朋友,你酒量不行啊。”
燕暖冬将酒壶递还给她,笑道:“跟你交朋友,必须要酒量好吗?”
愉可期笑:“那倒不用,对了,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燕暖冬:“燕暖冬,燕子的燕,温暖的暖,冬天的冬。”
李碎琼站在下面,看着燕暖冬与别人有说有笑,好像随便一个人都能让她毫不犹豫地抛下自己......
心里烦躁得很,他阴着脸转身走了。
愉可期看着李碎琼的背影,提醒道:“那你是朋友吗?怎么自己走了?”
燕暖冬看去:“哦,我让他自己先逛逛。”
想到什么,燕暖冬好奇道:“可期,你的复生之能可以无限次使用吗?你好像死不了啊。”
愉可期笑了笑,这声笑带着几分苦涩,她又饮了一口酒,选择沉默不语。
此番沉默,燕暖冬看出,愉可期是个有故事的人,而她想要的答案会撕开可期的伤疤,或者已经撕开一条裂缝。
燕暖冬歉意一笑:“抱歉,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愉可期摇头轻笑:“等有机会,我把我的过去,当故事讲给你听。”
她又问燕暖冬:“你呢,不在魔界待着,来人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