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她津津有味地听了路过宫女说了一夜闲话,他知道,他赌错了。
“出皇宫再找找吧。”李碎琼迈步,边走边道。
出了皇宫,燕暖冬是真感觉李碎琼是一点儿都不操心自己的那什么寒魂血莲的下落,一路带她吃吃喝喝。
客栈里。
燕暖冬埋头吃着饭,本想理清思路的她,想到昨日那卖灵蛇的商贩,意识到什么,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碎琼,最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咯咯咯笑个不停......
不会吧,堂堂魔尊居然怕蛇?
李碎琼挑眉看她:“笑什么?”
燕暖冬摇头直笑不停,故意逗他,喊来了小二:“小二,你们店里卖不卖蛇羹?”
她特意瞄了一眼李碎琼,捕捉到他在听到蛇羹时,脸色瞬变,证实了她的猜想。
这让燕暖冬笑的更加放肆。
小二笑道:“有的,姑娘,请问您需要几份?”
燕暖冬伸出一根手指,又笑着问李碎琼:“尊主,你也要来一份吗?”
李碎琼深眸半眯,微笑看她:“好啊,来一份。”
很快,上来了两份蛇羹,燕暖冬看着李碎琼强忍恐惧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正在她准备动筷时,李碎琼来到她的右边,左手搭在她胳膊上......
燕暖冬:?
她看着蛇羹,被吓得瞬间掀了桌子,即便李碎琼松开了她,她依旧惊魂未定。
客人纷纷看了过来,李碎琼勾唇看她:“还吃吗?”
反应过来后,燕暖冬摇头:“不吃了。”
事后,她越想越不对劲,这李魔头好像知道与她触碰会交换情绪......
她跟在李碎琼身后,问出了疑虑:“尊主,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跟我触碰后,我们会交换情绪的事?”
李碎琼:“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吗?”
一句话,让燕暖冬哑口无言。
她慷慨一笑:“那尊主,若是以后,你难过,或者有想不开的时候,就来找我,我跟你互换情绪。”
这句话,在李碎琼听来,自动理解成了:尊主,我愿意陪你下地狱。
他勾唇轻笑:“那就说定了。”
话音刚落,燕暖冬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
李碎琼瞳孔猛然收缩,他僵硬在原地看燕暖冬眉眼弯起,冲他微笑:“那尊主,你现在需要我吗?”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乱撞,血液也在沸腾,但情绪却异常平静,让他一时无法分辨,究竟该信这份突如其来的外来情绪,还是自己的......心。
许是看自己没反应,又或者他此刻真实的情绪并不糟糕,燕暖冬想要松开他的手。
或许出自内心选择,又或是松开后他要直面内心,但他没有勇气面对,既矛盾又不舍......
几乎下意识,李碎琼反手握紧她的手:“我需要你。”
燕暖冬若有所思地点头,现在她感受到的情绪很奇怪,很杂乱,就像有无数个小人在她体内打架。
两人牵着手在街道上行走,所闻所见总能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情绪‘分享’给对方。
李碎琼像个偷窃者,用不属于他的情绪感受活着的感觉。
见到美食,他有想吃的欲望,见到新奇的玩意,他会觉得有趣,看到杂技表演,他不受控制地打赏。
见到美男,他心情更是愉悦......?
燕暖冬是知道自己好色成性的,但她如今看到街边的男妓,不仅厌恶还很生气,最好全部消失。
下一秒,李碎琼松开她的手,狠狠剜了她一眼,阴着脸独自走。
燕暖冬摊了摊手,命苦地笑出声,本想把他哄开心了,让他带自己去找那什么渺珠神女。
不过,他既然不想找,那他带她来人间做什么呀?总不能是体验生活吧?
想不通,真想不通,她是真没见过性情如此乖张的人。
晚上,依旧是逛夜市。
燕暖冬愁眉苦脸地跟在李碎琼身后:“哎呀,魔尊大人,我求求你了,咱们别逛了,去找渺珠神女行不行?”
李碎琼忽然顿住脚步,燕暖冬及时跟着停下,歪头看李碎琼,注意到他正抬眸看向前方一家客栈的屋顶。
顺着视线去看,看到正拿着葫芦酒壶坐在屋顶上边饮酒边赏月的愉可期,好不惬意。
燕暖冬激动的手发抖,指着她:“她居然又活了,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让愉可期看了过来,她冲燕暖冬微微一笑:“我们真是有缘,要上来不,我请你喝酒。”
这愉可期虽浑身透着古怪,但通过与她相遇的两件事,燕暖冬不得不承认,她举止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