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低头回答:“回二殿下,都办妥了,属下已在三皇子的酒壶中添了毒药,稍后您只需向陛下建议,你与三皇子一同敬常家父子。”
“只要常家父子喝了三殿下的酒,顷刻便会毙命,到那时,死无对证,三皇子即便再聪明,也是百口莫辩。”
江北策满意点头:“很好。”
这些话,燕暖冬与愉可期一字不漏全听了去,俩人不约而同张大了嘴巴。
我嘞个乖乖,这就是现场版的宫斗剧吗?皇位之争果然惨烈,为了一个皇位,不惜陷害亲兄弟,滥杀无辜。
而这常家父子挥金救国,倒成了断送他们性命的刀。
愉可期突然摇了摇头:“哎,头疼。”
燕暖冬点头表示同情。
这时,常凌风走了过来,上前关心:“头疼?师父,你怎么会突然头疼?要不要紧?”
愉可期看了看常凌风天真无邪的脸,又叹息一声:“没事儿,走吧。”
燕暖冬又跟着他们回到殿上。
李碎琼看她。
她没说话,摊了摊手,冲常家父子的方向微微翘首......
李碎琼蹙眉表示不解。
接下来,正如燕暖冬听到的那样,江北策拿起自己桌前的酒壶,对砦王道:“父皇,儿臣敬佩常家父子的爱国之心,想敬他们一杯。”
砦王点头:“理应如此。”
常凌风与常有钱起身饮酒。
随后大皇子江于宣也起身敬了常家父子,而江逸衍却丝毫没有敬酒的意思。
可江北策不肯放过他:“怎么,三弟你不打算敬常家父子一杯吗?”